我听到如此感性又如此感人的话,干脆把车停了下来,说:“晓红,人和人是不同的,所以文学是心灵的安慰剂,这没错,但是每个人对安慰的定义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商品化的文学也好,纯粹私人的文学也好,都有它生存的价值。”
蔡晓红说:“郭老师说你的思想已经超过了同龄人,他说的很对。你不象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
我说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蔡晓红缓缓地说,是看不透你。
六一儿童节一过就迎来了英语四级考试,上帝保佑我硬是考了六十一分。考试结束后李芸马上请我去狂吃一通,那天她还特意换了件公主裙,应该说是那个时代比较新潮的裙子。
李芸很高兴,破例喝了半瓶啤酒,然后对我说:“我好幸福,你说,你要永远陪着我,一步都不离开。”
我说我现在就得离开好几步了,因为我得上厕所了。
李芸恼羞成怒地说:“人家在说正经的,你就胡言乱语地捣蛋。”我立马严肃认真地说:“我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心。”
李芸马上问道:“那你的身体呢?”
“我的身体现在要上厕所。”我含笑道。
杜青和陈一凡都要毕业了,六月是他们在学校里的最后的时间。文学社专门为他们开了一个欢送会,想必这也是文学社的传统,新陈代谢总是不可避免的,老一辈革命家要谢幕了,新生代要上岗了,一眨眼我们就快不是新生而是油条了。
开欢送会的前一天,杜青曾经问过我想不想当文学社的社长,我说文学社的社长难道是采用禅让制而不是民主直选制产生的吗?
杜青楞了半天,可能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然后他就笑了,说文学社的社长一职倒真的是禅让的,只要上一届社长提出下届社长的人选,然后报批到社团中心备案就可以了。
我摸了摸头说:“我觉得我做不了社长,你瞧我现在折腾文心书屋都来不及呢。而且,凡是带长字的工作我都做不了,不管是班长还是社长。”
杜青笑笑说:“没事儿,你看我做这个社长还不是蒙混过关了?”
我说:“我不能跟你比,你有号召力亲和力嘛,对了杜青,虽然我不适合做文学社的社长,但我倒是有个人选可以推荐给你,她的责任心很强,考虑问题也很细致周到,比我更有热情和能力,做社长至少比我合适。”
杜青心有灵犀一点通,试探地说:“你说的是包丽娜吧。她已经有好几次没来参加文学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