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户陡然而起的关东同行心态复杂。
一方面,不论是通商外夷,还是营造海船,甚至官督商办开拓虾夷地,这一件件事都成为了同为商家的大阪人自夸的本钱,毕竟通商屋很是让那些鼻孔朝天的武士大人们,见识了商人一样能做些左右国运的大事。
另一方面,判金改铸的事情,着实让全体大阪人恨得牙根痒痒,白花花的银子价值几近腰斩,白白便宜了江户的那些米商。更不要说通商屋与作为大阪商团领袖的越后屋三井家之间的恩怨竞争,以及通商屋背后的足利屋早年曾与大阪商团存着龌龊,这让大阪人很难从感情上站在对方这边。
不过,这座商人之城的好处就是,大家不信“傻楞”的武士刀,也不信“酸腐”的水户学,讲究个“在商言商”,换做影视剧中“中统著名商人”谢若林的名言,“只要你一枪打不死我,我活过来了,我还能和你做生意,只要价格公道”!
早年通商屋初创时,生意主要限于关东一带,大阪人也就从越后屋各分店老板、伙计的谈论中,才听说江户有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商家。
但这两年情况发生些变化,通商屋的两替店在大阪支起了门头,并且快速在各町街开了几家。钱引的身影,在大阪人日常生活中出现的频率也逐渐多了起来,江户米商借着钱引流通,开始大量涌入大阪,让本地商家有些闹心。
自从通商屋能够自己造海船后,大船往来岛内各港的频率也多了起来,仿佛炫耀一般,每次自横滨或长崎而来,都会拉来满船的西洋稀罕物件。
虽然通商屋基本不做大额货物买卖,但在大阪城町开了家展销钟表、发音盒、水银镜、珠宝首饰、香水等西洋名贵物件的店面,面向的都是豪奢商家家眷,每次来了新货,都引得不差钱的大阪人疯抢,主动向其献上白花花的银子,着实让人又爱又恨。
此次两艘大船入港,并不见预想中琳琅满目的西洋商品搬运下来,而是走下了大量腰间佩刀的武士,他们毫不客气地驱散着码头围观的商户或帮工,引来众人的不悦。
虽然嘴上抱怨着、心里也鄙视着武士,但大阪人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远离了通商屋的海船,改成聚集在外围盯着码头方向。
“哗!”
“那是什么怪物!”
在众人惊叫声中,一匹“巨”马被武士经由海船跳板牵了下来,然后是第二匹、第三匹……这样或黑或棕的马,不似岛内马匹矮小,无一不身材宽厚强壮,仅仅肩高就要超过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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