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身高,待马颈直起后,众人都得抬头仰视。
大阪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还没有西洋“挽马”的概念,有行商至横滨的,即使在那里见过西洋人的高头大马,但却未曾见过这种体格的,简直是人们心中的神驹。
而最过分的是,通商屋的人对此神驹毫无敬畏,竟是给其套上了板车,而一个个沉重的木箱开始不断地被搬到这些板车上……看样子,这些马是准备用来拉货,这结果更加令大阪商人都有些看不过通商屋的“穷奢极欲”。
正在多数围观者不明所以时,有眼尖者发现,如今风头正盛的大阪通商屋两替店老板五三郎,带着几个伙计候在海船附近,正对着一个指挥武士及帮工们搬用货物的少年人点头哈腰,似乎在争取着什么,最终那少年人点了点头,将其引到了另一艘还未有动静的海船旁等候。
与五三郎老板一起等在那儿的,还有几匹身形稍瘦、配着鞍鞯的高头大马,其中一匹甚至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五三郎光秃秃的脑门,但五三郎并没有在意,而是专心盯着海船上刚刚被人顺下来的跳板。
不多久,这艘船也有了动静,在几名上衣下袴的武士下船开路后,一大群人簇拥着个身穿素鼠色小袖、深蓝色马乘袴,外套媚茶色暗云纹羽织的青年人走下了船。
青年人并没有剃月代,而是留着近些年在基层武士间风靡的讲武所风发鬓,乌髻之下生得一双丹凤眼,肃穆时状若郎星,环顾间又若流萤。加之面如冠玉、唇似涂朱,说笑间好似集万千风华,前行时身姿挺拔,更加显得蜂腰猿背、鹤势螂形。
饶是大阪此等繁华之地,也极少见如此出挑的人物,有些爱好风月的大阪人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紫式部书中的光源君走入了现世。
在那青年人下船后,又有一群身穿蓝鼠色贴身衣裤、头戴虚无僧蔺笠的家伙有序下船,并开始搬运一些狭长的木箱到马拉的平板车上。他们没有佩刀,仅在腰间别着道中差,似乎并不是武士,不过举手投足整齐划一,完成工作后笔直站着也不出声,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奇装异服的怪人们搬东西的功夫,那面相俊俏的青年人已经来到了马匹前。
在大阪人心目中满肚子坏水的五三郎老板,此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着那么纯洁无害,惊掉了一众围观者的下巴。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五三郎老板见青年人来到跟前,在谄笑问好后,整个人跪俯在了高马的身侧,似乎打算作为马镫驮青年人上去。
那青年人见此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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