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事实,七郎次!”女子笑着答道。
回答的语气那么自然,以至于七郎次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地女子。
“为……什么?”七郎次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父亲大人已经做出了选择!”女子笑盈盈地又倒了碗茶,“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父亲大人临终前选择让太一成为嗣子,就是希望我以后能照看好他……”
“荒唐!”
“不,这一定是父亲大人的遗愿,也是对我的期许,只要做好了,父亲大人就会表扬我的……太一会接手足利屋,其他任何有私心的或者可能成为障碍的人,都不应该存在下去!”
“荒唐!既然如此,你也杀了我得了!”七郎次看着满脸兴奋的女子,她的眼睛像是小时候一样闪着光,但给人的感觉是那么陌生。
“果然七郎次是最能理解我的!”
“什么意思……”七郎次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眩,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值得吗?为了一个外人!”七郎次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大声喉道。
“不,七郎次,你才是外人!”
“与志!”七郎次指着女子的胸口喊道,“二十年了,你这里就没有心吗,才如此冷血!”
“可能没有吧……”女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很甜美的笑容,“七郎次的,能借给我吗?”
“好!”七郎次已经站不稳了,重重跌坐在墙角,嘶声裂肺地笑着,然后抽出了腰间地胁差,“那你看好了……”
……
“与志,妈妈累了,以后又次郎大人就拜托你喽……”
“与志,此去江户需要一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了……”
“与志……”
……
“为什么还在发烧!”太一有些恼火,“什么原因也找不到,京都地医生水准这么差吗?”
“医生诊断了病因的,说可能是受了惊吓,或者心中有郁结。”山口一将被太一丢到地上的书本一一捡回来放好,小心回复着。
“开玩笑,你吓我一下试试,看我发烧不?拜托,我们请的是医生,而不是巫师!”太一无语道。
“起码与志子小姐今天清醒的时候多了。”
“一直说胡话也能叫清醒吗?”
山口一看了一眼太一,继续说着医生临走前的叮嘱:“医生说心中的症结解开了,病就会好的。”
“我以为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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