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个汉方医生,没想到是个心里医生吗?”太一讽刺了两句。
“老夫人那边今早让人来问了,怎么答复呢。”
“就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为了避免传染,需要隔离静养。”太一差点脱口而出要隔离十四天。
“您也注意休息,宅邸有仆从,您每夜这么耗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山口一劝道。
太一摇了摇头,这些天夜里,喜连川与志子总会被噩梦惊醒,然后迷迷糊糊地大喊大叫,场面很是骇人。太一不放心,在禀报老夫人之后,将自己地寝室搬到了与志子隔壁,晚上有什么状况,照顾与志子地侍女便会来唤他。
太一很想问问已经身在神国的又次郎老板,是不是耍自己啊!当爸爸的在世时,就不让人省心,现今当女儿的也让人这么操心,自己上辈子是欠喜连川家的吗?
“那个坂上屋的负责人怎么办。”山口一突然低声问道。
“他想走就让他走吧……”太一会想起昨夜听到的报告,里面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地方,“让他去六波罗宅邸拿钱,然后离开京都,永远都不要回来,让他的所谓猜测烂在自己肚子里,如果他同意的话,就让他走!”
“明白!”
山口一领命离开,太一拉开一侧房间的门,便见侍女正在将湿毛巾敷在与志子头上,而后者紧闭双眼眉头紧皱,嘴中不时发出梦呓声。
“母亲大人……”
听与志子不断念叨着,太一微微蹙眉,将视线落到了墙上悬挂的画像上。那是又次郎老板珍藏的那副与志子母亲的画像,与很多物品一起,被太一作为遗物交还给了与志子。此刻,画中人视线低垂,目光柔和地看着高烧昏迷地女儿,似乎投来无限的关怀。
太一看着画像摇了摇头,更加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又次郎老板父女俩还都还不完的债。
……
与志子感觉自己一直在黑暗的森林中奔跑,周围似乎在下雪,冻得她直打哆嗦,正在自己越来越害怕时,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
“七郎次,这里是哪啊,这里好冷,你不觉得冷吗?”与志子抱着胳膊道。
孩童模样的七郎次转过身来,双手拖着一个跳动的心脏,孩童、少年、青年三种声音从其嘴中传来:“与志,你没有心,所以才会觉得冷呀!”
与志子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只有一个黑色的空洞。
“啊!”与志子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感觉有人把自己的头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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