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的来历。可他自幼时起,便时时见父亲因此事自责,暗查了许多年,也只查到了身中绝情蛊的是江湖中人。
一年前未央中了鬼草之毒,他衣不解带也曾近身照看过,却生生错过了她。如今她不知把身心许了给谁,以至命数垂危。
一股无名的焚心之火烧得他眼白都成了血色,拳头中的骨节嘎嘎作响,银牙咬碎。
花浔将被子盖在未央身上,随后走到外间,在书案前磨了墨提笔写下一方递给残影,“我在此间照看着,你速去煎药来。”
残影往内室看了两眼,有些不舍的疾步去抓药。
左擎弯身坐在床边,久久的注视着未央,一句话也不说,一身沸腾血气,连花浔都觉得难以靠近。
“她倒也无甚大事,只是身体里的蛊虫作怪,如果……”话说到一半停了一停,随后又接着道,“也不知她肯是不肯,唉!”
左擎似未听见一般,只不错眼珠的看着未央。
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睛。
“左擎!”未央哑声唤道。
左擎低声回她,“嗯!”
未央又看到花浔,便有了些动容,扯出一抹笑,“浔哥哥你来了!”
花浔眼中的宠溺便如要溢出来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头。
左擎飘向花浔的眼神便有些幽暗。
花浔似是知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便出去了。
左擎又一次扯过未央的手腕,强自定下心神仔细的给她诊了一回脉,又翻开她的后领细细的查看了那似渗血的蝴蝶纹,冷着脸离开床畔,半倚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未央似乎有些疲劳,闭上眼睛又要睡。
很快,残影端着药碗上来。
左擎回过神来,接了药碗闻了闻,亲自端到床前。
“未央?”轻轻唤了两声。
未央本未深睡,被他一唤便醒了。
闻到药味便蹙眉,半支起身子问道,“我到底怎么了?”有些怯怯的看着药碗。
停了半刻,左擎才低沉着说道:“你身怀有孕!”
未央本已起来的半身忽然又跌回床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左擎。
左擎点点头。
未央瞬间半眯着眼睛,眼中所有的波澜都被她隐藏了起来,再读不出情绪。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不起身也不喝药,似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任谁唤她也只是听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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