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左擎无法,只得坐在床边去扶她,将药汤凑近她的唇边,“先把药喝了!”
未央缓缓的回神,从左擎到花浔再到残影,全部打量了一回才哑声问道,“什么药?”
花浔知她顾虑什么,轻声说,“养胎的,你体弱需要好好的补才能保住腹中胎儿!”
未央又去看左擎。
左擎轻点了两下头。
未央安心的就着他的手喝了碗中的药。
“你们都歇下罢,我想静一静!”未央脸向着里侧翻过身去。
左擎眸色一暗,抬腿先行出了内室,却并未走远,只站在未央房门口。
花浔出来,左擎在无任何征兆之下一招擒下他,往最近的一间房踢开了门进去,回身一脚又将门合上,将一同出来的残影关在了门外。
“说!”左擎如一块燃着的火焰,一身的暴怒。
花浔性情温润,从左擎的样子便知他对未央动了情,不忍心折磨他。遂也不隐瞒,挑能说的话尽量说给了他听。
左擎从始至终沸腾着,直到花浔把事情讲完,仍是一句话也不说,松开手风一般刮出了门。
花浔此时还不知道那个中了阮落枯魅的人是谁,但能让未央舍身去救必定不是凡人,所以他并未说出这一段事来。
夜深后未央悄悄的出了清觞酒庄,一路施展开轻功往栖霞关上行去。纷乱的情绪,直到进了秦衍的大帐才静下来。
秦衍并不在帐内,蒋淘也未拦她。她便在秦衍平日里看书处理军情的书案后坐了,捡了一本书翻看着。
直到三更秦衍仍然未归,未央身子歪在椅榻上,冷得心都在打颤。有些渴望的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极静。
未央想也未想,从椅榻站起身来转屏风进了里间,合衣倒在床上,扯过秦衍的被子将自已紧紧的包裹起来,半晌才终于有了些暖意,正半睡半醒之间,有脚步声往大帐走来。
秦衍一身疲惫的在营前下了马。
蒋淘亲自挑了帘子让他进帐,“公子,那个……”
秦衍前脚迈步进了大帐便感知了屏风后那道轻浅的呼吸声音,脸色瞬间凝霜,抬起右手示意蒋淘住口,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凛冽。
蒋淘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去。
往内走了几步,在屏风前停住,闻得呼吸声比之刚才有了些起伏,知晓她醒着。秦衍声若碎冰,“秦衍不才且已经娶妻,有青梅亦有尊贵之七公主皆不可辜负。那日虽秦衍多有冒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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