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回道,“与你无关。”慢慢的向秦衍处退去。
“国……师救……我……”阮落趁着未央松锦的一瞬间,向着来人求救。
那人面色非常不好看,“带花浔和花露来,果真是蛇鼠一窝,原来真是你们搞的鬼。”
不一刻,花浔满脸疲惫的扶着花露被众人簇拥着来到近前。
“本尊正不知如何处置这两个小贼,你来得刚好,咱们以二换一,你先放了落儿。”那人理所当然的道,显见是平日里发号施令得惯了的。
未央细看之下,这女人也就三十五岁左右,保养的极好,倒真象是宫里养尊处优的贵人。只是怎么看她也不象是南诏的人,轮廓倒有几分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原来国师当我是三岁娃娃,花家兄妹与我何干,要杀要剐你请随意!”未央已经到了秦衍身侧,残影犹自昏迷着,她的眸色便有些火燃了起来。
“来人,先砍了花露一只手臂!”国师下了命令,声音里透着狠厉。
未央手上的绝情锦瞬间拽得紧了些,阮落嘴角一滴血溢了出来。
“住手!”国师喝住那两个按住花露的人问道,“你当真不换?”
未央看向花浔的眼神十分的漠然。
花浔已然读懂了她眼中的决绝,成大事者本就不该被任何事所胁迫。
就在两方僵持下,未央传音给秦衍道,“西北是阵眼,我吸引国师的注意力,你想办法击碎那盏琉璃风灯,往东南退,沈洛辰就在阵外。”
秦衍回道:“国师有些不正之气,你小心些别离她太近。”
未央首先拖拽着阮落往后退了两步,国师紧紧跟了过来,一把扯过花露,卸了她的双肩骨。
只听得花露一声惨叫,随后便强忍着疼痛怒道,“你也不用折磨我,至多不过就是一死,你还能奈我何?”
未央在心中叹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半点情绪,大声和秦衍说道,“我们原路返回,这一趟也算不虚此行,有堂堂的南诏公主在手,难道还怕换不来解药吗?”
国师听完脸色变了几变,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来,握在手中道:“拿落儿来换,解药在此!”
花浔刚要出声提醒,就见未央摇了摇头痞痞的笑道:“不换,我又改主意了。”
“你……”
就在未央牵制着国师的注意力时,秦衍将一把匕首以九成功力射向远处的琉璃风灯,那匕首带着强劲的去势以不容抵挡的速度击碎了冒着青烟的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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