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个半月有余,伤早就好了,此时正摩拳擦掌。
“遵令!”一骑先出,领着人马向东分出一队。
“向天祺,领五万步兵走右翼。”秦衍将剑往南诏大营方向一指,飞身上马后,回剑做了个斩杀的动作。
向天祺打马向前,“遵令!”随后一声大喝,“出发!”自已策马向前飞奔而去。
“叶恒,领弓箭手走中间大路,掩护右翼同进同攻。”
“遵令!”叶恒手持一响弩发出命令,领兵而去。
秦衍心中怒火仍盛,回头往未央几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便拨转马头上前督阵。
这一战在秦衍的盛怒中暴进,十万大军如履平地般向南诏营地直奔而下。
南诏设在此间的就是一处虚营,为的不过是通风报信和守护这大阵而用。此时东楚军蜂拥而进时,南诏散兵早已如洪水般退向了冥王泽,隐于林中。
东楚兵追至冥王泽再不能进,只得撤兵回营。
秦衍拍马先回,他心里惦记着未央。可是当他回到大帐时,却半个人影也没有;先前焦急的心情忽然落了空,声音不由得生冷:“蒋淘?死哪去了?”
蒋淘也不应。
魏晚晚随后进帐。
“将军,你伤得不轻,我先给你上药包扎!”说着话魏晚晚利落的端着盆出去,不过片刻便端了半盆热水又回来,放下水盆后,几步近前要给秦衍宽衣。
秦衍错开半个身子闪过她的手,皱起眉头道,“无碍,这点小伤我自已来即可,你且先出去罢!”
魏晚晚哪里肯就出去,将手中一并拿回来的布一头扯成两半,“将军……”
“出去!”秦衍的所有耐性尽失,声音顿时冷了三分。
魏晚晚手下一顿,对着秦衍的后背仍旧温婉微笑,眼中却泪光闪闪。好容易忍着出了营帐再忍不住,一串委屈的泪滚湿了衣襟。
秦衍心思极为复杂,想到未央即便忍着伤痛也不愿意在他的地方多待上半日,心便不由得又疼痛起来;只要一想到她对沈洛辰的信任与对自已的视而不见,便再难冷静,心中郁郁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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