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根葱?”杨俊光看着魏大鹰脸上的不虞之色,也觉得跟着没脸,颇有些同仇敌忾之气。
魏大鹰自然知晓慕轻寒是谁,先不论他是东楚的四大氏族的嫡系后人,只武功江湖上怕也无几人能及,况且还有天下钱庄主子的身份。
他自然深知惹不起他,别说自已只是承袭了父位继任武陵城城主,就算是东楚真正的皇子王爷他慕轻寒怕是也不肯折腰。
魏大鹰虽粗莽,却并不愚钝。
“大哥,那些皇亲都是些纨绔子弟,哪里知晓人间疾苦,别是做做样子的罢?这城门还用他说,当然不能开,城外西唐强兵环肆,秦衍又带兵南征,武陵城怕是不保啊!”杨俊光不忿道。
魏大鹰走近几步抬头仰视刚刚慕轻寒落掌之处,一截三寸长短黑紫的物什被深深嵌入城门之内,比平面还低了一毫。
暗自叹服一回,心上的不甘终是再发不出来。
慕轻寒也不骑马,以绝顶的轻功一路向南,也不过须臾间便无声无息落在阵外等候的人群前,拍了拍衣袖轻咳,“向天祺,人进去多久了?”
向天祺傻愣愣的看着不知何时来的慕轻寒,又往队伍后张望了一回,扯了扯自已的耳朵才道:“一个半时辰,没半点动静。”说着话还垫脚往阵中看了看。
慕轻寒看着地势和那浓雾循环游走间的变化,以一指轻戳,瞬间一道光芒伴着金属声音铮铮响起,那浓雾顿了一顿裂开一条细缝。他飘身而入,和浓雾混为一体。
向天祺这回当真看傻了,张着嘴半晌闭不起来。
且说祁殇在前开路,秦衍护着他,十个好手紧随其后。入阵后先时雾虽浓却不觉得如何,转了几转后就觉得雾化成灰黑色,辛辣呛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扯厚些的布淋湿了蒙住眼睛口鼻,不要开口搭肩前行。”祁殇轻声吩咐。
秦衍先行扯了袍子用水浸湿蒙住了眼睛,他武功极高,若是平日只凭耳朵也能知晓该往哪处走。可如今深入敌人阵中,他丝毫不敢大意,一切按祁殇的吩咐而行。
烟雾带着滚滚热浪袭来,虽未被烧伤,衣袍却也炙得烫人,头发打卷。
祁殇也蒙了眼睛,按着阵法推算演练着,一步一步走得极为小心。好容易走到该是阵门的位置,雾的辛辣淡得再闻不到时,他扯开蒙眼的布,顿时愣了。
秦衍见他模样,心知不妥,问道:“如何?”
祁殇敛了敛神色轻道,“此处三尺方寸应该有一物充作阵门,要破阵必要先将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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