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她在心中冷笑:知晓了又如何,左右不再是那人,半点痕迹都没有,你又能奈我何?
秦衍将她一脸的脂粉细细的擦去,一双冰冷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原来,原来她竟是这般模样的,倾国倾城亦不足以形容;也只有这才说得过去,慕轻寒本就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她现在这样才象极了血缘至亲。
慕轻烟在他的错愕中幽幽醒转,长吐一口气,跳起身来跌跌撞撞往椅子后边躲去,怯弱的问他,“你、你为何要掳了我回来?”
秦衍回过神,将布巾在水中洗了一洗又走了回来,伸长手臂将布巾递过去,“擦干净,该看的都看过了,也不用再藏。”
他不知,他的声音比之先前不知温柔了几倍,隐着哄劝。
慕轻烟也不接布巾,不屑的睨了他一眼,心中早将厌恶加深:不过是个好色之徒,原来所有的冰冷都是装出来的,遇上美人便也这般把持不定。
“你还是送我回府去的好,别等我哥哥来找你哦!”慕轻烟顽劣的撇唇,“我可不怕你!”
秦衍笑了,唇角上扬,狭长的眸弯成两道虹,“哦?慕小姐为何将自已画得……人不人鬼不鬼?本王很有兴趣知晓其中的理由!”
慕轻烟隔着椅子和他对峙着,“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再说了,本小姐的事何时轮到虎王操心了?”颇有几分张牙舞爪,当真应了过去的纨绔之言。
“慕小姐还有些什么东西是见不得人的,本王今日不妨也猜上一猜,如何?”秦衍往椅子挪了两步,在椅子上从容坐下,“是你自已说呢,还是等本王亲自动手?”
慕轻烟退后了两步,恨恨的瞪着他,不语。
半晌,秦衍见她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心中微动,“也好,那本王就留慕小姐在府内休息一晚如何?”
慕轻烟刚要开口,他抬手阻止,“我会让人去翼王府送信,就说本王与你一见如故。”
看着她咬唇蹙眉无可奈何的娇俏模样,那股熟悉的冷香扑面袭来,秦衍顿时觉得自已身体的血液四处流窜,有些不受控制。
他忽然起身往门外走去,有些匆忙又有些狼狈。
五年了,五年来他从未象今日这般冲动,只凭她身上熟悉的气息。
不顾她在厅上的怒吼,也不敢回头去嗔她摔碎了何物,他只想要远远的逃开那股香气,他怕自已一时放纵,怕自已被她身上的香气诱惑……
秦衍出门后,慕轻烟凝神细听了一会才确定他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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