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慕轻烟接过琉璃拎来的水壶,给慕轻寒与自已续了水,随口问他,“晴儿呢?”
慕轻寒又执了自已的茶盏细闻莲心的香气,缓缓的道:“就在你出了麒麟山庄的前后脚,无极王和爷爷就到了。”
“也是,无极王越老越顽皮了,就爱凑个热闹。”慕轻烟将腕上头上的首饰一件一件拆下来扔在桌上,揉着自已的手腕长舒一口气。
慕轻寒拾起一只羊脂白玉手镯细瞧:“这倒是件好东西,竟然半点瑕斑也没有,看着也眼熟,何处得来的?”
“忘了,你也知晓我并不爱这些玩意儿,今儿个早上珍珠给我套上的,我怎知她从何处翻了来的。”慕轻烟瞧也不瞧一眼,只顾着往茶盏里看莲心起舞,唇边噙着浅浅的笑。
“烟儿,如今的秦衍和五年前可有不同?”慕轻寒冷不丁问她。
慕轻烟怔了一怔,随后又缓了脸上的神色。
“魏晚晚五年长足相伴,她家世也好,师出名门,况且又是个极漂亮的,配秦衍那只色痞刚刚好合适。”慕轻烟只觉茶的味道涩了许多,不似以往那般香润,不禁蹙眉。
慕轻寒喝了两口茶,放下茶盏才道:“圣上有意让他休了七公主另娶。”偷眼向慕轻烟看了看,她那蹙眉的动作刚好入眼。“魏晚晚若得他青眼,也不至于连虎王府也进不去。烟儿,你道他这是何用意?”
“不关我事!”慕轻烟咕哝。
慕轻寒泄气的拧眉,“逃避终归不是办法,以秦衍的精明,你在他眼皮底下过不了几招就会被他识破。况且南诏时我因担心你,不知道留了多少破绽,你道他真猜不出你是谁?这些年他不外是误会了你与沈公子两情相悦,不忍纠缠罢了。”
一席话惹得慕轻烟暴跳如雷:“他眼瞎倒还罢了,难道心也是瞎的?”
“为情所困!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人一旦陷在感情里,不止眼睛是瞎的,心也是盲的。”慕轻寒叹着气宽慰她,“冷静个几日想想罢,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纠缠着,早晚是要有个结果,也省得宫里那位悬心。”
慕轻烟鼓着嘴也不知生谁的气,闷闷的一声不吭。
慕轻寒喝尽了盏中的茶水,撩袍起身,“晴儿还等着我,不枕着我的手臂她睡不踏实。”
“嗯!”慕轻烟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漫不经心的答应着,伏在桌上看他昂藏的身形出了画堂,心中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影子,同样是长身玉立,却更添几分桀骜不驯。
一夜浅眠,似梦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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