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易散。”
痴玉果然懊恼的移开她的手掌,“这般不经时候?你拿何物制成?”
“不能说,那件东西属实特殊,从我发现到现在十四年也只见过两回。”慕轻烟心不在焉的一手支额,“这坛酒还是八年前存下来的,三日前刚运抵京城。”
痴玉将盏中酒喝下后,那凉气在她体内肆意,说不出来的舒适,便又吵着让绿筠去要。绿筠无奈,只得又去端回一盏才罢。
“不要贪这一时的凉,小心醉死了。”慕轻烟低低的劝她。
痴玉不以为意。
秦衍不再接话,“去开那一坛来!”他随手一指剩下两坛中的一坛。
小太监屁颠颠跑过去,开坛舀酒,分与众人。
“这是……”楚珏好奇的看着自已喝了一半的酒,“这是猎风?”
五年前,秦衍人在南诏边关,并不知猎风的存在。
“这酒有南诏鲜花的气味,或许出身不在京城。”秦衍喝了半盏幽幽的道。
向天祺亲自将剩下的一坛酒去了封口,“这坛一定是惜时!”他抬头看向秦衍,“虎王没在京城这几年还不知晓,惜时早已超越了桃花醉,大概也只有你还念着旧。”
“旧有旧的留恋,本王偏就贪着旧心。”秦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接过向天祺递上来的酒先闻了闻,而后一饮而尽:“这却不是惜时。”
向天祺不信,“不可能!前面八坛酒不见惜时,如若这坛不是惜时,难不成还有好过惜时的?”他自已也饮了半盏,皱眉无趣,“还真不是,这酒怎会如此之腥苦,莫不是藏坏了罢?”
九坛酒秦衍尽数喝过,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听得向天祺胡言遂接了话去,“这酒中有人参、当归、灵芝、蛤蚧、熊胆、枸杞、雪莲、枯木春,是极难得的解毒良方,若是我没猜错,这方子怕是出自我雪谷。”
“虎王与清觞酒庄掌柜是故交?”向天祺好奇问他。
秦衍摇头,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与他是故交的不是清觞酒庄掌柜的,是慕后那个会酿酒之人。这方子定是洛辰给她的,与雪谷所藏大致不错,细品其中味道,不难发觉洛辰改进了那个方子,另添了些东西。
“德公公!”楚珏在乱哄哄的大殿上朗声唤人。
德公公忙屈身向前,“在!”
“赏!清觞酒庄为朕大婚费心费力,这九坛天下极品佳酿暗含久久之意,这份心朕收下了!赏清觞酒庄玄武东街铺面十间,连带院子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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