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制酒器百件。”
“是,奴才这便让人去报喜!”德公公乐呵呵的出门去了。
“绿筠,本宫想看霓裳舞。”痴玉席上的两个人已经坐没坐相了。
禁卫军在小太监的指挥下将红毯上的酒坛搬到了两边,腾出中间地方给惊鸿的舞娘们表演,慕轻烟一直暗暗留意进出太和殿上的所有人。
当鼓乐响起禁卫军撤出大殿时,有人偷偷尾随着也出了门,慕轻烟趁着众人不防备悄悄跟着也出去了。
临出门时,她传音给慕轻寒:“有人在楚珏合卺酒里下毒,留意殿上情形。”
慕轻寒早已得了信儿,“知晓,你自已当心些。”
她出了门顺着廊下往侧面花园信步散去,也无人阻止。待进了花园,四下无人时她悄悄闪在墙下暗影里,择了方向又往昭纯宫去了。
与大殿的热闹相比,大概除了长春宫灯火通明外,整个后宫极静极暗。她一路顺利的进了昭纯宫,依着前头的法子将自已藏在房檐下,敛起呼吸。
果如她所料,须臾不过,一人纵轻功来至院外,左顾右盼了半晌才半遮半掩的进了昭纯宫。
房内一灯如豆,忽明忽暗,即使有人从此经过也不会多疑。
“你倒说说,他为何未曾中毒?”一个气极败坏的男人粗犷的声音。
半晌才听一个女子委屈辩解:“我明明瞧见了淑妃的贴身丫鬟端了酒进去,也听见喜婆婆的唱喏与礼成之声,为何皇上没中毒奴婢便不知晓了。”
“啪!”一个极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当真半点用也没有,就你今日的表现你那妹妹还如何与十三爷为妃,如何在今后掌理后宫?”女子极刻薄的声音。
“娘娘饶命啊,我再想想办法。”先前女子哭着求饶。
始终未听见后进房去那人的声音,慕轻烟攀着屋檐闭了一眸从窗缝往里看去,只见那后来之人垂手立在说话的三人身旁。
“大殿上现在如何了?”粗犷的男声再起。
慕轻烟寻着声音侧目睨向他,唇边溢出顽劣的一笑。就算他改装易容,甚至连声音都有了变化,却也难逃法眼。论起易容术,逍遥谷已有几百年的传承,江湖上慕轻烟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她坏心眼的想着,吓他一吓或许更好玩。
楚旭啊楚旭,这一回咱们新账旧账怕是要一起算上一算了。
一个极轻的男声淡淡的回话,“清觞酒庄送了酒来,正在畅饮,如若先前的计谋未被识破,今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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