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口打了个哈欠,“你听着雨,我若睡着了你喊醒我。”
秦衍轻轻的应了一声,将她揽回怀中,又睡了。
直到入夜,雨才堪堪停住。
二人用了些简单的热食,收拾又上了马,放蹄狂奔,往雨花郡去了。
一日夜,两骑已至郡外。
慕轻烟勒住马缰,喃喃自语,“不能靠近,需找个地方藏了马匹悄悄的进城去。”
秦衍回身看向官道不远的村庄,“那处庄子倒也不远,过去瞧瞧!”他当先驱马下了官道,踢踏着上了小径。
慕轻烟亦随在他身后拨马前行,走不上百米,忽见秦衍停住了马。
“怎么不走了?”慕轻烟忙勒住马缰问道。
“这小径不对!”秦衍飞身跃下马背,借着暗淡阴沉的夜色指着路上被踩倒了杂草,“古人有言,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
慕轻烟也跃下马背,顺着他的目光往小径尽头极目望去。果真如秦衍所说,这条小路上人马纵横的痕迹太过明显,杂草新枯,将死未死的歪在泥泞中。
秦衍直起身四下里巡视了一回,“这处应该是个田庄,此时并非收获的季节,庄子上最多不过一两个守房看田之人。”他抬手一指庄上半明半灭的灯火,“深夜仍亮着灯,非庄户习性。”
“秦衍,我们到那处藏起马来,去庄上瞧瞧罢!”慕轻烟看向不远处几颗零星生长的树林,牵着马小心的绕过田埂,将马拴在树下。
秦衍将流星亦拴在她的坐骑旁边,又将周围仔细打量了一回,追着慕轻烟身后向亮着灯的庄上去了。
二人身法虽不同,可轻功都已到极致,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来到了庄院外。
“小心些,或有暗哨!”秦衍凝神于寂静中仔细分辨着。
慕轻烟闭上眼睛稍听了一回,轻巧的翻过了墙去。
庄院不小,前后三进院落,两侧配有耳房。第一进收放着种田一应农具,西厢有马匹咴咴的声音,无人。
顺着碎石小路进了第二进院子,有酒气散在夜色里;一大一小两只狗趴在廊下,警觉的立起耳朵看向二人进来的地方。
慕轻烟本能的往秦衍身后躲去,贴近他的脊背低语,“有狗呢!”
秦衍竟不知她怕狗,顿觉不可思意。他摘了两片花叶,一抖手,花叶如暗器疾飞而去。两只看家的狗连一声吠也未吠出,便歪在了廊下。
他轻笑着凑在她耳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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