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慕轻烟气得竖起眉捶了他一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悄着脚进了二门。
那亮灯的房间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传出,二人贴在窗台下未动。不过片刻,只听得有人说话:“不行,本王有些不放心,还是让人进梁州城探探去罢!”
“珝王请稍安勿躁,既然安庄主未有预警便是最好的消息。梁州这几日正处于城乱之中,珝王只需在此等待即可。”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耐心的劝慰着。
秦衍与慕轻烟对视了片刻,皆微微点头。
已陷入暴躁的人不停的在地上重重的踱步,“三日前就说六哥的人马已经准备停当,安井然搞的什么鬼,至今仍不送信与本王。”
“那批人马过太平镇后要由您亲自统领进京,也难怪珝王会着急。如今龙泉镇往京城的路上偶有流民出没,也不知是何故。”女子的声音,略显粗嘎。
苍老的声音低沉的开口,“今日京中已得了消息,两日后往梁州去的兵马便会路过太平镇。珝王,楚州可准备好了吗?”
“国师无需担忧,二皇兄亲自在楚州行事,万无一失。”楚珝强压急躁,恭谨的对话。
秦衍牵了慕轻烟的手,示意她随自己离开。
慕轻烟白了他一眼,背贴在窗台下摇头。
秦衍又听了一回房中的交谈,毫无征兆的抱起慕轻烟,施展开狂歌翻过了院墙,往来时路上疾驰而去。
“秦衍你放我下来!”出了院子,慕轻烟怒目瞪向秦衍。
秦衍依她所言,放她下了地,“国师武功不弱,不可久留!”
慕轻烟自言自语,“我说怎么珝王称病在床呢,原来是到这处来了。”随后又怒了,“没鬼用的东西,我让你去看着楚珝,你连他离了封地也不知,留你何用!”
秦衍牵着她的手在小径上行走,“楚珝的封地极远,想来也费了不少功夫,才能躲避开各种视线进了京城。”
“还有楚玥呢,秦衍你说楚璃许了他什么好处?他们两个为了皇位不是争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到如今却联手了呢?”慕轻烟不解的蹙眉。
两人走到拴马的地方,解了缰绳归于大路,秦衍才开口,“心有不甘!不管皇位落在了谁的手里,其余对皇位有执念的人必将同仇敌忾。”
“都活腻了吗?”慕轻烟唇角带起一抹讥讽,“还是嫌太平盛世过于安逸?几只小蚂蚱也妄想撼动大象,走着瞧罢!”
秦衍瞧了瞧着天色微亮,柔声询问,“可还进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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