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齐名。五年未曾现身,谁又知竟是个女子,还是声名狼藉的慕轻烟。
悠悠众口可想而知。
痴玉周旋在贵妇之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当着她的面虽不敢说,可私底下的那些嘲讽到底是听得心烦。
她自小生在江湖,虽无慕轻烟的顽劣之名,却也是个不受约束的。内宅里的那些下作话风流事,她只是听说过,今日也算开了眼。
懒得再去应付,她将一盏酒饮尽,扔盏于席,冷笑着起身,“嫉妒就说嫉妒,以秦衍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是小妾你们怕是也肖想了许久罢?”
她既不点名,便是惹了众怒也无人肯挺身而出。
绿筠过来要扶她,痴玉摆手。三步两步走到秦衍这一席,在他身边还空的那张椅子坐下,眉目颇有几分先时没有的凌厉。
慕轻寒亲自倒了一盏酒隔桌递过来,温声轻哄:“师姐莫恼,不值得!”
秦衍伸臂接了酒盏放在痴玉面前,又将自己的空盏添满,起身恭敬的一礼:“辛苦姐姐为秦衍操持这一等一的大事,明日另设宴席相谢!”
痴玉弯唇浅笑,象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哟,谁说秦衍是冰雕成的,瞧瞧这嘴甜的!”她与秦衍举着的杯轻碰了一下,喝干了酒又说话,“就凭你这声姐姐,本宫心甘情愿了!”
西侧女眷席间,长短声的褒贬众说纷纭,却是无人敢大声。
痴玉也只是喝了三两盏酒,便让绿筠跟着往主院去了。
前厅的酒仍在继续,有慕轻烟送来的十八坛新酒,也有秦衍先时备下的。
他在心里暗暗衡量:今日怕是不醉不休了,于是趁着他还清醒,让蒋淘亲自去督促王府的守卫,将地窖里早就准备好的酒和各色食材足足装了十辆大车,运往钟山大营。
痴玉进来时,慕轻烟窝在床上已经睡得熟了。
“起来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秦衍还未回房你自己倒先睡下了,有意思吗?”痴玉大呼小叫的就去掀慕轻烟的被窝。
慕轻烟昨日一夜未睡,此时也才刚刚入了梦。
“师姐?”她勉强睁开一只眼睛,不依道:“你不在前厅喝喜酒,偏要跑来扰人好梦。”
痴玉本是来闹她的,又听她提前厅更是生气。一屁股坐在床边,闷声嗔道:“也不知你是心大还是真傻,他秦衍有什么好的?秦相国跟他那无知的夫人这般给你气受,你也忍得下来,早先的那些撒野的性子都被狗吃了?”
“我不傻,也不忍,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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