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在意!”慕轻烟翻个身枕上痴玉的腿,细声细语:“他秦相国与夫人不愿意与我何干,就凭他们也想左右了我去,我偏不如他们的意!”
痴玉一指点在慕轻烟的脑门上,“你呀!”
“师姐,你也别恼,任世间所有人去说罢了,我只不在意,谁还能奈我何?”慕轻烟云淡风轻,打个小小的哈欠问道,“我只担心寒哥哥,怕他不好受。”
“你还有闲心担心别人?”痴玉没好气的白了慕轻烟一眼:“今日秦衍怕是回不来了,你的春宵没戏了!”
慕轻烟笑着,“急什么,肉都在锅里了还怕他长腿跑了不成!”
“哟!”痴玉也笑,“也成,今日就让他秦衍独守一夜空房,也算出出我心头一口恶气。”她话落指落,两指并拢点在慕轻烟的胸口肋下,“随本宫回惊鸿去,且让他等着。”
慕轻烟叹一口气,“我随你去就是了,点了穴道你还得扛着我!”
“你那鬼心眼儿,我不放心!”痴玉随后又落下一指,点了哑穴。眨着眼睛看着绿筠:“绿筠,你去跟琥珀聊聊天。”
绿筠无奈,“公主,轻烟小姐丢了,虎王一问便知是您带走的……”
“无妨,这就走罢!”痴玉扛着慕轻烟悄悄的往院子深处去了,绕了几绕才从墙上出了虎王府,借着夜色将一身喜服的慕轻烟带回了惊鸿教坊。
三更鼓响时,前厅宾客已然散尽。
慕轻寒与荆凉任凭众人怎么劝也不肯再留,相携着出了虎王府,上马归去。
楚瑾虽量浅,却胜在赖皮本事一流,几个人中最清醒的反倒是他。只见他一条手臂扶着向天祺不停的嫌弃着,一边吵着要去闹洞房。
奚燕行比此间的所有人皆虚长了几岁,虽喝醉了酒却不失体统,不肯随同楚瑾起哄。加之又有祁殇醉倒在席间,他便跟秦衍告辞,带走了祁殇。
秦衍今日倒是真的醉了,一身喜服上不知浸了多少酒渍,完整虽完整却也零乱了。蒋淘与姜承俊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他,连同要闹洞房的楚瑾和向天祺,一起挣扎着往主院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画堂上手臂粗的红烛朦胧着摇曳出喜庆的姿态,婆子守在廊下,琥珀在门口接了众人。
“朱砂,快将备下的醒酒汤端来!”她急急的吩咐下去,看着跟回来的楚瑾及向天祺一阵无语。只得又多说了一句:“多盛两碗来!”
秦衍摇晃着要往内室去,琥珀忙拦了他,“王爷,奴婢伺候您换了衣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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