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看了看天色,秦衍说回来陪她用早膳,怕是要失约了。
琥珀答应着去接了人,刚至廊下正碰上回来报信的蒋淘。
“琥珀姐姐,王爷让小的回来送信与王妃。”蒋淘这几日虽也算与慕轻烟的丫鬟们熟识了,仍是十分的客气,“王爷被皇上留下议事,不能按约回返,请王妃与小主子们不用等。”
这厢早膳刚刚撤下去,朱砂进来回禀道:“小姐,前日带回来的那个妇人吵着要出府,被姜卫长拿住了。”
慕轻烟倒是忘了这一回事,“三九?”
“属下在!”三九的声音在廊下响起。
慕轻烟移步到画堂外,“那人可查过底细了?”
“回主子,是龙泉镇上一个绣坊的女儿,跟了太傅的一个外甥,被骗财骗色后又夺走了孩子。”三九三句两句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慕轻烟觉得这件事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蹙了半边眉忽然想到那日雨后在龙泉镇上发生的事情。她急忙唤来朱砂,“快去将那妇人带来见我!”
朱砂答应下了飞奔着出了院子,不多时便带回一个穿着虎王府婆子衣裳的妇人。但见那妇人满面愁苦,眼窝深陷,走路一瘸一拐的,若不是有朱砂搀扶着,来阵风就能吹倒了。
琉璃用一个细瓷的深盏装了半盏茶水放在花墙上,又凑近玲珑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玲珑转身从西厢里搬出两个绣凳放在廊下,自己却有意无意的挡在画堂门口。
那妇人在廊下颤颤巍巍的就要跪,哽咽道:“娘娘您就放我出去罢,我要、要去寻我那苦命的儿……”
“你抬起头来看看我,可还认得吗?”慕轻烟尽量慢声细语的和她说话,象是生怕吓着了她一般。
妇人虽出身乡野,倒也是做惯了大户人家的绣活,规矩也略懂一二。她只趴跪在地上央求着,“娘娘金尊玉贵养在锦绣之中,自是不容冒犯,只求娘娘放了我去罢!”
慕轻烟向朱砂使了使眼色,“你那点子事我自是早就知晓的,且坐下来喝点水慢慢说个清楚,我给你做主便是。”
那妇人听说她肯给自己做主,如汪洋中捞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立时在台阶上“砰砰”的磕起头来。
朱砂忙将她拦住,连抱带拖将她按坐在绣凳上;再看时,额头已经磕得破了皮。
妇人也不去管那渗血的额头,只顾着呜呜咽咽的哭开,立时滚了满脸的泪水。
“你可还记得上一回那人夺你孩子时,是谁将那恶人吓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