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烟温声问她,扯出袖口的帕子就要去抹她脸上的泪。
珊瑚立即抢在慕轻烟前边,将自己的帕子塞进那朱砂手中,提醒道,“朱砂,你倒是给大嫂子抹抹眼泪呀!”
那妇人听见慕轻烟如此一问,立时就是一怔。半晌才后知后觉的猛然抬起头,嘴唇打着颤:“您……您、呜呜,这一回我儿有救了……”
话未尽,妇人猛然向绣凳下栽去。
朱砂吓得不轻,好在及时捞住了,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慕轻烟试了试脉,几个人连唤带摇,总算折腾醒过来。
她醒来后,脸上原有的苦涩去了大半,眼睛里冒着希冀的光,怯声道:“上次多亏了您,都还没谢过。”
“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不用慌,我给你做主就是了!”一惊一诈后,慕轻烟便往站在绣凳边的珊瑚身上靠了靠,神情慵懒。
那妇人喝了些水,长长的吐出一声呜咽,这才开口“那日后没多久,龙泉镇就乱了,流兵四起。我只好带着满儿躲到了附近的乡村去,直到一个月前才敢重回龙泉镇。”她眼里的泪又成了势,不断的坠落。
“谁又知道,我们母子刚进家门就被司成杰那个混蛋派去蹲守的人逮住,抢了满儿就跑。”妇人胡乱的抹了一把已经流到腮边的泪,泣声接着道:“我一路寻到京城,打听到了太傅府,他领着十数个人将我打了出来,并威胁我说,再敢去就打断我的腿卖去青楼做杂役,呜呜……他若善待我儿还倒罢了,左右比跟着我一个妇人更有些前程,可并不是这样。”
她挺了挺瘦弱的肩膀,眼神生出一种孤勇:“我在京城守了一月有余,终于寻到了机会,使了些银钱打探到了满儿的消息……他自进了太傅府便被扔去了偏院,只有一个老婆子看着,衣食皆不应时,他本就胎弱,早产而得,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对待呢!”
慕轻烟听得蹙眉不矣。
“司成杰本是太傅的亲外甥,由太傅做主,聘了太常寺卿的侄女,今日成婚。”妇人随即懊悔道:“我因年少时家底丰厚,才貌绣艺颇有些盛名,遂心高气傲,被夫家退了婚。后来才知是司成杰瞧上了我,将我本来的夫家遣出了龙泉镇,我也因此落入他的掌控。”她垂头悔恨。
慕轻烟坐正了身体,淡声问她,“那你待如何?”
妇人急切的道:“他婚后自然会有嫡子,满儿跟着他未必就会被善待。”她对着慕轻烟的眼眸坚定的道,“我只想要回满儿,自己养他长大。”看着慕轻烟眼眸中那能安定人心的神色,她忽然生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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