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谁有胆,可到我府上去要便是。”
她急着为那孩子看诊,遂原地旋身而起,一道飘渺的残影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秦衍有样学样,冷冷的丢下一个眼神,亦旋身腾跃,失了形迹。
且不说蒋淘带着跟随慕轻烟来的人出了太傅府,自行回府。单说慕轻烟及秦衍走后,太傅府里众人顿时都怔住了,就连楚瑾与祁殇辞行亦没能让他们回魂。许久后,新娘打发了人来寻司成杰,怔住的人这才各自散了。
太傅夫人立刻便递了贴子进宫去见女儿,太傅大人仍旧往前头喜厅招呼宾客,只是心中到底存了忐忑,魂不守舍。
年底的一天,淑妃寻了个机会在楚珏面前诉了一回苦。她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近来楚珏下朝后偶隔得几日便会来瞧她一回,虽不甚亲近,到底是有了期盼。
那件事虽过去了两月有余,她心里仍是记恨着慕轻烟。
楚珏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秦衍用尽了手段,那孩子到底是痴傻了。”他也不等淑妃接话,漠然的离去,从此再未踏入凤仪宫一步。
年刚过完,凤阳宫传出喜讯,德妃有孕。
四月初三,淑妃诞下一女,赐名思,封为思月公主,赐思月宫。
七月初十,德妃产下一子,赐名季。
百日刚过,楚珏下了一诏:封楚季为太子,赐景仁宫。同时下了另一道圣旨:夏目改为新肃城,封逍遥王之子沈隽为一字并肩王、新肃城城主;封左凝为凝月公主,赐昭阳殿。
一门三王,历代未曾有过的尊荣。
直到此时淑妃才明白过来,自己当初要为娘家争一口气的想法是有多么的自不量力。
秋闱时,司成杰虽上了考场,却榜上无名。太傅夫人进宫请安时,又说起一年前的那件事,暗暗有着责怪之意。
淑妃有苦说不出,又失了圣宠,悔不当初,渐渐的便失了耐性。日后但凡娘家求见,她也多找理由打发了,未肯轻易再见。
年后上元节,东楚京城临川,花灯似锦,夜明如昼。
玄武东街除了皇城就是各路权贵的府邸,即使在上元节这样的不眠夜,仍旧显得过于庄严肃穆了些。花灯虽隆重,却隔着重重高墙,看不真切。
反而是莫愁湖分水流过的朱雀东西街,沿河两岸热闹非常,连带着玄武西街也是灯火辉煌。
秦衍披着一件黑狐大氅,内穿暗紫色织银的锦袍,窄腰宽带,悬下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镂雕的扇形佩,缀着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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