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密谋什么,我哪里就见得着了!”
“东楚国事,没有哪一件是你不能过问的。”楚珏淡然的笑着,举盅饮酒,随性自然。
慕轻烟啜了两口茶,颇嫌弃的蹙眉。
“我懒行不行,保家为国那是你们男人毕生的事业,跟我个小女子何干?”
楚瑾不屑的撇嘴,还未等开口说话,慕轻烟两道似有若无的视线扫向了他。他忙怂得转开头去灌向天祺,“向天祺你这酒量越来越差了,莫不是被新娶的二夫人掏空了身子?”
向天祺眉目间仍带着些春色,年前刚刚娶了貌美如花的二房夫人,这些时日正放在心尖上宠着呢;如今被楚瑾误言而中,他不怒不恼,一脸的得意。
窗外忽然一阵喧闹,众人齐转头往外看去。
天已黑得尽了,朱雀东西两街的商家在斗烟花,精美绝伦的焰火随着一声声爆响,在夜空里绽开一刹那的璀璨,争奇斗艳,奋不顾身。
“明年的上元节,朕亲自开宫门迎各位入禁城赏烟花。”楚珏一身帝王气焰,凝立在窗口。
慕轻寒从听风手中接过一支烟花点燃,将手伸出窗外。一支响箭一般的拖着长尾巴的火焰窜入夜空,瞬间如天女散花一般的爆开,缓缓散落,而后慢慢沉寂。
荆凉本不欲回京城过年,因惦念此间未了之事,一直拖到正月初五才快马还京。一年有余的寒地边塞练兵,他比京城时的邪魅更多了一种深沉,目光幽远。
到是祁殇比几年前更瘦弱了好些,宝蓝色的衣袍穿在身上显得宽宽大大,颇有几分书生的弱不禁风之感。秋闱时他做了主考,太子季降世后,又与沈隽一同拜了他做老师。这两年媒人几乎踏平了他府上的门槛,无奈他心无旁骛,惹得众家夫人太太眼红却又攀之不上。
酒过三巡,绿筠吩咐着厨房又添了些热菜,汤圆亦煮好了盛在碗中,一齐上了桌。
入更绑鼓响过后,窗外新一轮的焰火又一次将临川城照亮。玄武东街,一朵不甚灿烂的烟花混在斑斓里在夜空盛放。
“是时候了!”楚珏碗里的汤圆已经吃完,他放下勺子起身,将大氅穿好,当先下楼去了。
荆凉一手抱着自己的黑狐披风,一手擎剑紧随其后,惹得楚瑾拧眉欲问时,慕轻寒带着玉染晴也走了。
“喂,什么情况?”楚瑾一把没扯住慕轻寒,不由得看向秦衍问道。
秦衍似乎根本未曾瞧见他问询的眼神,接过慕轻烟的大氅为她系好,回头说道,“瑾王若不急着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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