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压阵,恐要有一场鏖战呀。”
正说着,东面升腾了铺天盖地的烟尘,一条红线从地平线上出现,继而变成可铺满大地的滚滚红浪,孙传庭策马上了高地,远远望去浩浩荡荡的军马旗帜结阵而来,那些旗帜上尽写‘闯字’,旗帜之下,闯军步卒密密层层,长矛如林,而精锐的骑兵则翼护在两侧。
看着架势足有七八万人,密密麻麻,宛如蝗虫一般。
“嚯,闯贼好大的威风。”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官咧嘴说道啊。
虽说嘴上这般说,这将官却是满不在乎的神色,众人自然认得这人,正是总督最信重的将官,临兆总兵白广恩,当年陕西贼寇四起时,这厮也从贼,在洪承畴剿贼时候立功受抚,逐步升任总兵之位。
“贼已成大患尔。”孙传庭一拳砸在掌心,不甘的说道。
初阵对敌的三堵墙战力已经是不错,制约其战力的不过是良莠不齐的战马和数量不足的甲械,在指挥和配合上与官军处于同一水准,但如今看这步阵气势,足见闯贼已经发生质变,以往流贼与官兵对阵,都是驱丁壮上前助阵,而此时全都是可战步卒,虽说装备差一些,却已经是号令如一,队形严整了。
“白总兵,此战仰仗于你了。”孙传庭扭头对白广恩说道。
白广恩神色一凛,道:“今日若让闯贼破阵,末将以死谢罪!”
说着,白广恩驱马向后,随着军令传达,秦军各营纷纷应和,不多时营中推出数千样式奇怪的四轮车,这车看起来像是大明常用的偏厢车,但是更大更宽,载重能力更强,其车厢是用硬木板打造,覆以牛皮,车厢开有大大小小的四方孔洞,正是孙传庭麾下主力的火车营。
同样是编练新军,秦军和宣大军却是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两种道路,宣大军处处学习北府军团,无论是军队的组织和武器的配备都是如此,但秦军则完全不同,其兵种构成和武器与大明原本的边镇军卒无异,若非其把发饷和将兵之权收到总督衙门,或许也不被认为是新军了。
秦军如此,并非孙传庭没有意识到新军的强大,而是他没有陈新甲的那些条件,秦军获得的练兵饷银不过宣大军的三分之一,也没有兵部和工部在军械武器上的支持,他有的除了少的可怜的军饷就是天子对他在陕西为所欲为的默许。
新军是强,但若是那般编练,此时能出潼关的或许连一万人也不到。
火车营的火车迅速在田埂中展开,分列成阵,因为数量充足,这些火车也可以排列成‘之’字形,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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