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奋力拼杀,但秦军在挡住了第一波攻击之后,发现脚下的火车阵是那么的坚固,更是不怕,拼命酣战,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已经是日薄西山,火车之外堆满了血肉模糊的残缺肢体,有些地方甚至堆砌的比火车的车厢板还要高,当双方力竭的时候,秦军再次出动了骑兵,最终引发了闯军全军溃败,无论是老营还是身处营中的刘芳亮都已经是弹压不住了。
恐慌感染了全军,包括没有参战的步卒都在溃退,若非李过的三堵墙正面挡住了秦军的骑兵,或许没有人能逃出来。
李自成一直退到新安县城才作罢,在县衙里,一群狼狈不堪的将领聚拢在一起,刘芳亮满身是血,身上的甲胄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一屁股坐在地上,骂咧咧喊道:“驴球子,这新军也太厉害了,他娘的,折损了这般兄弟。”
田见秀略显悲观的说:“这还只是秦军咧,俺听说,在朝廷的新军中,秦军是最少也是最弱的,甲械装备也是最差的。”
闯军诸将一时沉默了,若是秦军都是最弱的,那新军中坚宣大军呢,更强大的北府军团呢?
“这仗打不得了,这么打下去,咱这点家当非得拼光了不可。”田见秀见众人不说话,高声说道。
“放屁,闯王好不容易有了这大好局面,洛阳都快撑不住了,怎么能放弃呢?”李过高声喝道。
李自成擦了擦满脸污泥,说:“宋先生,您怎么看?”
宋献策给李自成递过去一碗水,说:“学生以为,还是后撤为好。”
李过正要骂出口,李自成瞪了他一眼说:“先生详细说说。”
宋献策说:“咱义军的将领都是老秦人,秦军能打能熬,咱都是见识过了,不用学生多说,但秦军穷困咱也是知道的,看架势,孙传庭手下有四五万人,战车数千,骑兵也有万余,这么多张嘴,人吃马嚼的一天得多少粮草,各位将军都是知道,去年中原连遭旱灾蝗灾,本就绝收,今年又是大雨,收成也不好,最关键的是,整个河南府已经打了一年仗了,除了洛阳城,秦军无法补充粮草呀,咱们派遣精骑,越过崤山,切断秦军从陕西的补给线,再后撤,等他们穷困疲惫,士气低迷的时候,再寻机作战。”
“可是.......这么一撤,洛阳岂不是就围不成了。”几个将领说道。
宋献策捋了捋山羊胡说道:“就咱们义军撤,河南这些百姓可不撤,闯王,各位将军想想,洛阳为何能守住,一是有粮食,二是有陈永福那万余精兵,咱们一撤,洛阳那些粮食就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