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打,要打就要把他打疼了。”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那骑兵将领,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不要你出击的吗?”
鳌拜和穆里马的骚扰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效果并不显著,反而折损了几十人,到了后来,除非白甲兵靠近到野战炮霰弹瞄准的位置,步营连开炮都免了,骚扰效果不显除了慑于北府精良的火器威胁,便是马力不济。
因为连续丢失了左翼的牧地和大量的蒙古部落,清国的战马来源急剧减少,而从去年六月准备老哈河一战开始,整个大清国就没有停止过战争,战马这种娇贵的畜生可受不住这般驱使,大量的战马死亡或者送到辽东休养生息,缺少战马的鳌拜可不敢把麾下这支大清少有的骑兵部队消耗光了。
到了夜晚,鳌拜又发起了几轮夜袭,一直持续到了半夜,甲兵一度冲入敌阵与铳兵混战,但是人数不占优势的八旗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但是一切的损失都是有回报的,当第二日的太阳升起的时候,萨哈廉率领的援军终于赶到,济尔哈朗从大军中抽调一万精锐,连同祖大乐的麾下过万关宁军一道赶来,而宁远方向,皇太极也亲率三千精锐和吴三桂征召的一道,从上游渡河,赶到了战场,正式接过了战场的指挥权。
到了这个时候,围困徐麻子的敌军超过三万,其中大半是精锐的东虏八旗。
皇太极用望远镜看着列阵于河边的北府步营,心中感慨:“若非亲眼所见,断然不会相信此军疾行三日,又遭白甲一日夜滋扰,如此雄壮军容,如何可破?”
“鳌拜,上次看到如此孤军固守,是何时了?”皇太极叹息问道。
鳌拜想了想,说:“记得还是天命六年,在浑河与川兵、浙兵对阵的时候.......,当时那两军也是都几千人,咱八旗久攻不下,折损数千人,若不是李永芳找来明军红夷炮,重金悬赏炮手,怕是也打不破那军阵啊。”
这话说出口,皇太极身边的将领皆是唏嘘,那个时候八旗劲旅如日中天,尚且惨胜,如今八旗迟暮,又该如何破阵呢?
“皇上.......不如,不如就别........。”萨哈廉小声的说道,但看着周围人投射来的异样眼神,终究还是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萨哈廉,有话说完,我皇太极虽然重武勇,却也不是听不得逆耳忠言的。”皇太极说道。
“微臣的意思是,打还是要打的,但犯不着拼命,若是真打不散这方阵,就别打了。”萨哈廉得到了皇太极的允许,自然也没了顾忌,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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