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边人有些不解,他又说道:“如今局面对大清已经是很有利了,咱们白白得了几十万的丁口,又在宁远、锦州一线堵住了北府进军辽东的路,已经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就算把眼前这股子北府军灭了,也不过再得二三十万辽民罢了,可灭这股子辽民咱得死多少勇士,三千还是五千!”
孔有德也说:“奴才以为多罗郡王说的极是,用几千甲兵换那些辽民实在不值的,若是咱不打,绕过这个渡口,从上游的长岭山一带渡河,不仅可以把郑亲王的军队护从回去,还能白得许多辽民的财货,不损一兵一卒。”
“恭顺王,你可要知道,如今还陷在宁远河以西的辽民多是关宁军的亲属,抢劫自家财货,如何使得,若不把这些辽民带回去,关宁军上下如何心安,如何为大清效力?”吴三桂在一旁听着,越听越对劲,他知道清国与北府对阵多次,输多胜少,但是打不过和不敢打完全是两码事,最重要的是,如今这一仗关乎日后他的实际利益,吴三桂自然要据理力争。
“小王麾下的乌镇哈超士兵,亲属多陷在了山东、直隶,不也一样为大清效力,平西王,将兵之法有许多种,您毕竟年轻啊。”孔有德毫不客气的说道,原来他孔有德是汉将之首,吴三桂一来便抢了他的位置,让孔有德如何不气?
吴三桂冷哼一声,并未说话,关宁军可是有几万人,而当初孔有德从山东渡海来投,带来了不过万人,其中军官的亲属多在其中,隔着大海,士卒有想法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见麾下将官争吵一片,皇太极也是不耐烦了,挥手说道:“勿要再行争执,我八旗诸绅纵横天下,如今又有关宁铁骑相助,未必不能破开这方阵,诸位将军,大清兴兵数万西来,如何能不战便走,有损我大清威名,避战之事万万不可再提,哪位将军可有良策破此方阵,无论满蒙汉,无论旗民阿哈,只要破阵,赏金千两,以旗主赏之,封亲王!”
众人听了这赏格,个个摩拳擦掌,自从努尔哈赤起兵以来,从未有过如此赏格,旗主向来是爱新觉罗家族子嗣担任,亲王更是如此,今日若得厚赏,那是百世富贵。
萨哈廉环视众人一周,厉声说道:“勿要聒噪,皇上问计尔等,并非挑选死士,若想用八旗诸绅冲阵,以命博赏,那等法子不说也罢。”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众人才是稍稍安静下来,如果带着八旗甲兵拼命冲阵,只要敢玩命,谁都可以,那如何担得起如此厚赏呢。
“平西王,你有何良策?”皇太极看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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