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短刀扔到一边,李定国道:“你是两班贵女,心地良善,如何被一时之恨,毁了半生幸福?”
“不杀此獠,良仁一生都会活在悔恨之中的。”金良仁痛哭起来。
李定国叹息一声,道:“何必呢,又是何必呢?”
李定国走到金良仁身后,环住她的身子,拔出手铳,调整到待激发的状态,放在了金良仁的手中,把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扬古利的青皮脑袋,微微颤抖着,在这个距离上,少许的误差不会有什么区别。
咔哒!
金良仁扣动了扳机,铳口喷出烟火的那一刻,李定国的手挡在了金良仁的眼前,许久之后,只剩下身子的扬古利被人解下,拖到了一边用布盖上,地上只有一滩血和碎肉。
方正化进了仁政殿,见李定国依旧环着金良仁,他轻咳一声,待二人分开,方正化道:“蒙古人出现在了城东,而夜不收报,东虏援军的前锋由尼堪率领,已经进了黄海道,三日便可抵达城下。”
李定国应了一声,招呼了亲卫,翻身上马,直趋景福宫。
方正化走出了仁政殿,对身边的锦衣卫说道:“你们二人把金家贵女送到码头,安置在本官的座船上,若她不愿,便说是定国将军的意思,若仍不许,一切从权。”
景福宫外,满地尸体,来自地方兵马节度使军队正在围攻,主攻的是正南的光华门和正东的建春门,但是效果非常不好,各地兵马疾行而来,都没有攻城器械,而且还严重缺乏战斗意志,而景福宫内的内三厅则是朝鲜最精锐的禁军部队,李溰更知道破城即死,而又闻援军将要赶到,更是亲临光华门督战。
“立刻派出使者劝降,告诉李溰,东虏真夷尽没,扬古利身死,速速投降,我还可以只流放他,若是等破城,鸡犬不留。”李淏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顾当初与方正化、宋时烈商定的方案,胡乱下着命令。
“殿下,扎鲁特人已经的骑兵已经攻破了我们北面大营,正攻击汉城北门,如何是好?”一个节度使跪在地上,问道。
“快快告知李将军,让其派兵支援,定要守住汉城。”李淏大声说道。
“殿下,李将军的新营先破汉城又灭满城,已经是疲惫不堪,士卒死伤过两千,不堪再战,如今正猛攻建春门,如何还有兵马调往汉城北门?”宋时烈说道。
“老师,那该如何是好?”李淏已经没了主意,问。
“这景福宫是打不的了,不如收拾兵马、米粮,与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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