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退往南汉山城,那城池位于南汉山上,易守难攻,凭借新营之精锐,诸军之兵力,又有龙山大仓的米粮支援,坚守半年亦是不难,大明王师旬月可至,蔽海而来,届时东虏、叛逆皆可破,殿下仍为朝鲜之主呀。”宋时烈说道。
“老师,你我与李将军大半年的谋划,费尽心血,便这般放弃吗?”李淏仍是不甘,解决朝鲜乱局,靠不靠大明王师,对于李淏的权柄来说完全是两种状态。
“殿下,如今先王子嗣中,成年子嗣只有您为大明朝廷认可,若有不测,我等忠臣当辅佐何人?朝鲜三千里江山又如何托付呢?”宋时烈跪在地上,哀求道。
李淏身子一软,道:“祖宗把江山社稷传给我们,如今却是这般局面,李淏愧对列祖列宗啊。”
不多时,扎鲁特人攻进了汉城,直奔景福宫而来,李定国亲自殿后,将李淏等人护送到了龙山大仓,而内奇率军进入了景福宫,亦然不出击,李定国找到了李淏,说:“殿下,如今形势恶化,扎鲁特精兵进入景福宫,汉城恐怕是拿不下了,如今东虏前锋距离汉城不过两三日路程,如今码头尚在我手,殿下速速上船,前往大明避难去吧。”
一些朝鲜大臣也是出言劝慰,要求李淏上船,李淏坚定的说道:“如今我们尚有数万兵马,全罗、忠清等南方四道已经传檄而定,局面尚可稳住,我意退往南汉山城,固守待援,待大明王师赶到,亦可平灭东虏。”
“将军,请随我一道去南汉山城吧。”李淏主意已定,众人皆是不敢违逆,李淏抓住李定国的手,认真的说道。
李定国微微摇头:“殿下明鉴,定国此番入朝,蒙殿下厚爱,定国无以为报,此次进军汉城,未得朝廷允许,已是大罪,如今局势如此,定国此身难逃,若再失了殿下,更是万死赎了.......,定国愿率军殿后,掩护殿下及大军南渡汉江。”
三日功夫,李淏带人把龙山大仓里的粮食搬运一空,把洛党官员的家财一并带走,从渡口渡过了汉江,向广州府内的南汉山城而去,李溰几次要求内奇出兵,内奇都以兵力不足拒绝了,然而躲在景福宫的洛党官员不可能接受被抄家、灭族的命运,鼓动之下,内三厅精锐出战,却被埋伏在御街两侧的火铳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御街是汉城之中唯一一条用石板铺就的道路,如今却被血染红了。
三日后,清国援军终于赶到了汉城,尼堪骑在马上,对身边的代善说:“二叔年纪大了,又是大军主帅,如何能随前锋一道劳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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