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吴大人,自从秦王执政以来,他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江南士绅指摘,你我也是不能免俗,然而,很多时候,是我们错了,你我尚且可以承认过失,但是江南缙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大明为何会落得今时今日之地步,你我心中都是清楚,但是说出去谁有能信呢,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如今你我也是旁观者了,可以坐在京城看着整个江南在大明原有的体制下沉沦、堕落,对于秦王来说,这就是一次考试,让时间去证明,到底他是对的,还是大明是对的,当江南民不聊生,动荡不安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认可秦王的理念,那时候再行南征,又是秋风扫落叶,又是民心所向了。”
“白谷,这.....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吴甡有些难以置信。
孙传庭正色说:“秦王亲口说过,江南士绅会把自己玩死的!”
说着,孙传庭站起来,说:“江南不光是文风鼎盛之地,更是风花雪夜场所,那里的人生活安逸,纸醉金迷,再舒适不过了,原因很简单,江南物产丰富,没有外在威胁,除了享受繁华,又能做什么呢?但是时移世易,有江北的北府大军在,江南就得加税养兵,就得防范备战,但是权贵们、士绅们不会掏一分银子的,就看辽饷、练饷的摊派就知道,一切压力都会转嫁给江南的农民,而随着登莱水师的强盛,海贸之利北方也会分一杯羹,甚至封禁东南港口,江南再富庶也不会经受的起这般折腾,终有一日,江南百姓会受不住压迫,到时候或许会有第二个李自成把士绅杀一遍,亦或者百姓北望王师,出兵平叛。”
吴甡思索片刻,说:“白谷,或许江南不一定会输,北府不也是穷兵黩武,劳师靡费吗?”
孙传庭道:“北府的压力会有更多的人承担,不光是农户,还有商人、官绅,甚至连皇室都开始交税了,便是北方贫困,丁口较少,但仍旧比南方更能承受。”
吴甡听了这话,一时陷入沉思之中,江南的士绅权贵还在相互斗法,尚有郑芝龙这类人分薄权柄,说是江南对抗北府,实际不过数省之地,秦王可能真的不会在短期内征伐江南,但是肯定会压缩江南的生存空间,或许真的有一日,江南会如孙传庭那样,遍地流贼。
可是到了那一日,大明或许真的就不复存在了。
当吴甡醒过神的时候,发现孙传庭已经是不在了,他问仆人:“孙大人是何时走的?”
仆人诧异的看着自家主子,说:“老爷,孙大人刚走不久,走的时候还辞行来着,是您点头允许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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