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是不要强攻的好,五天过去,出援的兵马又被困在南关岭上,金州守将再傻也应该戒严了,不过他们兵马少,定要征发丁壮守城,附近都是汉军旗的庄子,那些包衣都是汉人,或许可以利用。”
夜不收的把总摆摆手,说:“大人莫要如此想,耿仲明的汉军旗,田主和庄头都是跟他从山东来投降的汉奸,而庄丁却多是老奴时代留下来的,已经是被奴役了二三十年,甚至有些就是奴二代了,夜不收的几个弟兄便是轻信他们是汉人,死在了辽南的庄子里。”
千总微微点头,说:“将军,那金州只能着落在耿仲明身上了,金州守将耿继茂是他的儿子,老爹受困在外,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阿蛮略略点头,说:“这话有理,南关岭上的工事大家都是看过的,左不过是栅栏、尖桩,壕沟够深却不是不宽,咱们这些人并不难打,这样,后来的弟兄埋伏在南关岭到金州的官道上,我继续带弟兄们攻打南关岭,打上两天,看耿继茂来援不来援,来就打掉他,不来的话,索性直接打下南关岭,抓了耿仲明去逼降,如何!”
“也只有这般了,就怕耿继茂当了缩头乌龟,既不出援也不投降,根本不把他爹放眼里。”夜不收把总说道。
“天底下会有这般人吗?”阿蛮诧异问道。
步队千总脸色一正,道:“汉军旗的人哪个与东虏没有血仇,不也乖乖当奴才嘛,他们这群汉奸,没有多少人性了。”
阿蛮叹息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把任务分配了一下,步兵千总带着步队和部分朝鲜弓手前去埋伏去了,他除了原有的兵马,又把乞列迷的跳荡队要来,准备对南关岭的进攻。
这两日,阿蛮从未放弃对南关岭的骚扰袭击,他那些乞列迷人的同族和朝鲜弓手都是林中战的好手,阿蛮精心挑选了百人,编列成几支队伍,日夜袭扰,而铳队也利用线膛火铳和米涅弹的射程和精准度优势,射杀胆敢露出脑袋的人,让南关岭上每时每刻都处于煎熬之中。
而对于南关岭上的耿仲明来说,威胁最大的是物资的紧缺,所有的马匹已经都杀了,但粮食依旧撑不住三日了,如果不是这两日一直下雨,那没有水源的南关岭守军早就崩溃了,饶是如此,因为下雨和缺乏柴火,多半时候只能吃生肉喝冷水,出去砍柴的人很多时候会遭遇埋伏在林中的乞列迷人的袭击,更多时候,朝鲜阿哈和汉军旗士卒离开了工事便四散而逃,反正对面不会杀俘。
“我是黄德,汉军旗的把总,同时也是金州石河驿庄子的庄头,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