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该知道我,快点跑过来吧,这边是大明秦王殿下的军队,不杀俘虏,也不挨打,跑过来就能喝热汤吃蒸饼和咸鱼,若是能杀军官过来,不仅可以免罪,还赏银子赏地,若是能杀了耿仲明,能赏一万两呢。”一个嗓门大的家伙大声叫着,声音在山峦之间传荡。
他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的功夫,便是一个朝鲜人在喊,内容都是差不多。
阿蛮靠在一棵松树上,问黄德:“你觉得上面还有多少人?”
黄德凑了过来,笑嘻嘻说道:“将军,俺觉得可能也就七八百了,朝鲜人要么死了,要么跑了,剩下的都是庄丁、庄头,很多都跟东虏去过大明,杀过汉人,不敢投降,再喊下去也没用了。”
阿蛮微微点头,对身边的一个把总说:“告诉弟兄们,明天中午进攻。”
黄德蹲在地上,见阿蛮拿出烟,赶忙从篝火里拿出一根柴火,给他点燃了,黄德小心的问:“将军,俺帮你招降,也算是立功了,总能赎罪吧,能饶命了吧。”
阿蛮笑了笑,递给黄德一根烟,说:“千总以下,都没有死罪,就是进劳改营劳改罢了,看杀没杀过人,当了多少年奴才。”
“啥是劳改?是不是要阵前填壕,或者推盾车?”黄德问。
阿蛮说:“就是干活,都是力气活,不是上阵,挖石头,修路要么就是挖河渠。”
“管饭吗?”黄德问。
“当然,杂粮饼子,咸鱼和骨头汤、羊牛杂饼,没什么好饭食,但随便吃,管饱。”阿蛮说。
“我滴乖乖,都有肉,还不算好饭食,干活就给肉吃,想来东家是善心人。”黄德神往的说。
阿蛮摆摆手:“东家就是朝廷,哪里是什么善心人。”
“我听人说,您是参将爷,咋知道劳改营的事儿呢?”黄德问。
阿蛮笑了笑:“我原来是东虏五贝勒,莽古尔泰的白甲兵,输给了殿下,被俘进了劳改营,呆了一年多,后来有差遣就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阿蛮带着四个人来到了黄德等降兵居住的棚子下,黄德连忙推搡身边的人起来,自己则是凑了上去,问:“将爷,我今儿还是劝降?”
阿蛮摇摇头,说:“问问这些人里,谁会做藤牌。”
“我就会,小的以前是个篾匠,被耿仲明掳了才当了兵,也在东虏营中见过藤牌。”黄德献宝一样说道。
又问了一遍,找出了七八人,与阿蛮身后的人凑了十几个,阿蛮说:“你带人去林子里砍树枝和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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