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夸张的语气告诉他,那是用一种超贵二百斤的大锤子和一个模子冲压形成的,鳌拜静静的听着,满脸的不信,他是大清第一巴图鲁,也挥舞不起两百斤的锤子,汉人的工匠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上阵厮杀呢?
最终,鳌拜还是被带到了他想要去的那个庄子,庄子的主人是汉军旗正红旗的一个额真,是尚可喜军中的一个千总,庄子里只有三十余户,不到一百五十人,还有近百个朝鲜包衣和一些大牲口,种着庄子附近千余亩的土地。
庄中包括包衣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赶到了谷场上,那个庄头是千总的兄弟,他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侄子及四个庄丁被人绑在木桩上,随着鞭子和棍子落下,这些人大喊大叫,招出了家中存粮的地点,然后粮食就被人从谷仓、地窖里搜出来,还有一些银子和牲口,军中的书记官把银子和贵重的首饰封存在了箱子里,然后把粮食和牲口分给了庄中的庄丁,而当庄丁和朝鲜包衣指证庄头一家和狗腿子殴打、欺辱及强奸的罪行的时候,书记官都会记录下来,庄头则因为杀死逃跑的朝鲜包衣而被当场斩首示众,引来一群人的高声欢呼。
平日参与欺压、压榨庄户和包衣的庄丁、奴才一个个被指证出来,重罪者上了镣铐,轻罪者则被绳子绑缚起来,继而开始对所有的庄户甄别身份,而鳌拜也被拉进了那个队伍之中。
庄户被分为两种,一种是努尔哈赤时代残存下来的辽民,一种是被辽西、直隶、山西等地掳来的百姓,分别列好,问明家中的丁口和存粮后,去领庄头家的粮食、盐巴。
当然最重要的一步是剪掉金钱鼠尾辫子,剪子就放在桌子上,各人自行上前剪辫子,鳌拜却发现,其中一个书记官仔细观察着各人的表情,凡是犹豫的、哭泣的、表情难受的,都会用黑墨水在名册上打勾记录。
“怎么还有女真人,这里不是汉军旗的地盘吗?”书记官看到了鳌拜,问道。
鳌拜连忙低下头,说:“小人是汉军正红旗的猎人,是被凶狠的索伦兵强征去做向导,是这两位军爷杀了索伦兵,解救了小人。”
书记官忽然抓起了鳌拜的手,露出了虎口的茧子和那粗韧的大拇指,书记官笑道:“你也敢骗本官,这明明是一张用惯了长矛、硬弓的手,一个猎人能有这般?”
鳌拜踮了踮脚,说:“小人是跟着主子们打过仗,去过.....去过朝鲜和宁古塔,后来腿残了,就没人要了,才到这里当了猎人。”
说着鳌拜撕开裤子,露出了一道伤疤,书记官看了看,才放松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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