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串,戴着镣铐,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被被鞭打。
“他们为什么坐着牛车,不用被绑着?”鳌拜发现了一群特殊的人,问道。
与他绑在一起的是两个庄丁,说道:“看到那个穿白衣的没有,是胡大力,他是三个新庄头的一个,他带这些壮劳力和牛车去港口领粮食、盐巴和衣服,庄里的粮食不够吃,更是缺盐,但是军爷们有命令,不许任何一个人饿死冻死,哎,希望多领一些,这样俺婆姨和儿子就不会挨饿受冻了。”
“老六,别胡思乱想,咱只是取劳改,就是干活,听那些主子说,不偷懒不逃跑就没事儿,努力干活还能减刑,咱们都有力气,虽然叛了五年,估摸着三四年就回来了,那个会写字主子说,干活多的,今年过年还能回去呢。”另外一个说。
老六连忙踹了说话人一脚:“二狗,闭上你的臭嘴,什么主子,那是大人,是老爷,要么叫军爷,只有东虏才让人叫主子呢,让大人们听见,多叛你三年,你当奴才还没当够吗!”
“闭嘴,都去吃饭,晚上必须赶到港口!”一个蒙古骑兵用生涩的汉语说道。
说着扔来一个口袋,解开了绳子,老六接过口袋,连连弯腰,二狗擦了擦嘴,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正在飨食的蒙古人说:“老六你看,他们吃的炖肉泡饼还有热粥和酒!真是羡慕啊。”
老六解开口袋,看了看,大叫起来:“咱也有肉啊!”
说着掏出一把泛着盐粒的肉干,鳌拜看了看心道:“这些北府兵真是阔气,连肉都给俘虏吃。”
老六咬了咬那干肉条,死命的咀嚼,却也难以下咽,鳌拜说:“这肉不能这么生吃,会划破嗓子的。”
说着,他求来了一把火,三人捡柴点燃,鳌拜把肉干扔进碗里,待泡好之后,串在树枝上,烤了起来,不多时就有肉香传来,老六尝了尝,说:“真好吃!”
吃了中饭,一群人继续赶路,到了港口,骑兵把他们交给了黄德,黄德看了看众人,说:“本官叫黄德,是劳改营的营头,你们日后都得听我的,现在所有人把衣服脱下来,去洗澡。”
寒风之中,所有人脱了衣服,仍在地上,排着队进了盛满热水的大池子里洗澡,黄德捂着鼻子,说:“快点把这些衣服扔进火里烧了,到处都是虱子。另外,出来的人都把他们头发、胡子都剃了,谁也不能留下!”
“嘿,劳改犯,你清点一下,牛皮垫子、羊毛毯子各一条,皮帽子和胖袄,裹脚布两条,一双靴子还有干活用的手套,若是少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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