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错。”吴甡说道。
马夫却是笑了:“老爷,但这事复杂的很,老爷您想,如今街面太平了,没有乱兵和盗匪了,家家户户生活也好了些,乞丐们在街上讨饭,有剩饭的给点,心善的给点银钱,平日啥也不用做,端着碗叫声老爷太太的就能衣食无忧,但是到了工坊,一天得劳作六个时辰,腰酸背痛,虽说有工钱,但对许多懒骨头来说,还是街面上要饭来的爽利,而且还有很多人虽然不要饭,但是小偷小摸的做个地痞流氓,啥也不用干,过的更是快活呢。”
“所以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养济院的安排,这些逃脱的人,养济院那里都有记录,他们当初的工作都是签了契约的,虽然不是卖身,但也不能违反,所以就算是犯罪了,和各地抓来的地痞流氓一道,说是先进劳改营强制劳动,待把身上的懒骨头抽没了,再送去西域种棉花。”马夫最后说道。
吴甡听到这里,脸色大变,低声怒道:“这与流放有何区别!”
两个时辰后,吴甡踏步走进了军机处,几个吏员看到他脸色难看,皆是不敢说话,退到了一边,吴甡问:“秦王何在,今日应当是殿下当值才是?”
周士奇轻轻敲了敲桌子,说:“吴大人,今日是本官与孙大人一起当值,殿下正在大都督府接待葡萄牙的使者。”
“周大人,街面上抓逃契的事儿,你可是知道的?”吴甡问道。
周士奇微微点头,说:“当然是知道的,这是户部下面的移民司上缴户部的提案,如今河西外七卫已经全部收复,当地不可无人戍边屯田,商贾愿意出资垦荒,但移民这类大事自然还是朝廷来做,大都督府出具的评估文书,若想永久控制那片土地,至少需百姓五十万户,军机处已经决断过了,两年之内先移民十万户,垦荒屯田,吴大人也是知道的呀。”
说着,周士奇招了招手,一个书吏送上一份文书,上面还是吴甡的亲笔签名。
“那怎么会发展到抓逃契的的份上,这可不是本官许可的。”吴甡说道。
周士奇笑了笑,说:“按照规矩,军国大事,需秦王和军机处诸大臣达成一致,既然往西域移民十万户的政策定下来,剩下的细则自然是户部来定,只需要两位大臣决断即可。”
周士奇翻出来一份以内阁票拟出具的文书,上面正是抓逃契的政策,而签字的则是周士奇和陈新甲。
吴甡走到了周士奇面前,斥责问道:“便是微末小罪,动辄以流放判之,此乃祸国殃民之举,国朝向来宽以养民,严以治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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