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章了,这是秦王为你前途的谋划,世子可莫要冲动啊,以大局为重。”
在郑鸿逵眼里,世子孙东符之所以这般,完全是叛逆心理在作祟,就像自己的幼子一样,越是自己安排的越是反对。
“世子,秦王对您是望子成龙呀,卑职虽与秦王私交不多,但也知道。他是顶天立地的伟丈夫,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世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郑鸿逵坐了下来,贴身过去,低声劝慰到。
孙东符微微摇头,他问道:“郑大人,您以为父亲之与大明如何?”
郑鸿逵微微一愣,不知孙东符是什么意思,孙东符又问:“我的父亲究竟是国之柱石还是篡权的奸臣呢?”
郑鸿逵直接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到:“秦王虽起于草莽,却是当世英豪,平东虏、灭流贼、败洋夷倭寇,拓疆万里,如今海内生平,可谓救世之主,于大明江山社稷有大恩,于汉家百姓有大恩,若无秦王,大明何在?百姓何如?”
郑鸿逵深吸一口气,说到:“世子虽然年轻有为,到底年纪尚轻,万万不可听小人之言,世子是秦王嫡子,若嫡子与父相悖,是人伦惨剧呀。”
“郑大人说的极是,却是误会了我的意思,父王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偶像,父子一体,我自然不会有二心。您对父王的评价正是我心中所想,父王既对国朝百姓有大恩,那国朝百姓当如何报恩呢?”孙东符认真的问道。
郑鸿逵不知孙东符话里的意思,孙东符深沉的说到:“父王从崇祯四年起兵,历时二十四年,挖坑、栽种、施肥、看管,费心尽力了二十多年,结了果子,却被旁人摘去了,这是何道理?”
郑鸿逵说到:“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世子乃是秦王嫡子,摘了秦王的果实又如何呢?子承父业,自古已然。”
“不,这次不一样,我可以替父亲出征日本,可以为他平贼剿逆,但是绝不能总理江南之事,平定江南,一统天下,这个是父亲毕生的愿望,也是专属于他的荣耀,即便是他的嫡子,我也没有资格越俎代庖!”孙东符坚定的说到。
他站起来,拉开百叶窗,看着外面渐渐落下的红日,道:“父亲于国朝百姓有大功,国朝百姓就应该筹赏于他,仅仅是执掌大都督府,封秦王可筹赏不了如此大功。”
“世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郑鸿逵越发感觉不对劲了,惊诧问道。
孙东符淡淡一笑,认真说到:“郑大人,一统天下之日,就应该是父亲登基称帝之时,也该是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