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秦王定然不会同意的。”郑鸿逵惊声说到。
孙东符说道:“这就是我们做臣下的责任了。”
郑鸿逵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在沈廷扬去世之后。他接过了水师的权柄,并把水师发展壮大成了海军,可以说是海军的一把手,正因此,他今日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海军三十万众的态度,虽然内心深处他是支持改朝换代的,但这个态度不是那么好表的,时机和方式都需要精确的把握,最重要的是秦王本人的态度。
“世子殿下,你准备怎么做,真的要抗命不遵吗?”郑鸿逵问道。
孙东符拿起那封书信,说到:“我没有见到这信,郑大人也是一样,我依旧是您的下属,协助您处置远征舰队事宜,与您一道,封锁浙江沿海,登陆浙江,参与平定江南的战争。”
“世子,您这是负了秦王一番苦心啊!”郑鸿逵说到,从秦王采用的方式方法来看,谋划这件事绝非一日两日了。
“我不能占有父亲应得的东西,就这么办理吧。”孙东符思索片刻,认真的说到,他的拳头攥的很紧,显然下定这个决心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京城,秦王府。
一处暖屋里,孙伯伦正与几个老臣玩骰子,都是跟秦王打天下的退休老臣,兀良哈、额吉尔都在,桌上还摆着几杯酒和一小堆金币,孙伯伦的脑门见汗,显然乐在其中。
牧锋从府门在走进来,步履飞快的走过廊下,正碰上端着奶茶和点心的亲王妃。
郝琳琅见牧锋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拦住了他,说到:“牧将军,若非紧急军务,就别打扰阿纶了,难得他在兴头上,又不当值。”
牧锋脸色铁青,甩了甩手里的文书,说到:“王妃,东符惹了大祸了!”
说着,已经走进了暖屋,郝琳琅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一边的台子上,跟着进入。
文书交到了孙伯伦的手里,孙伯伦随意看了一眼,脸色大变!他抢过文书,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忽然暴怒,一把掀掉了桌子,把文书团成一团,扔到了郝琳琅面前,喝道:“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竟然是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
说着,孙伯伦站起来,大声骂着,气的在屋子里乱转,忽然仰头,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脸色酱紫,竟然是气晕了过去。
房间内瞬间乱做一团,众七手八脚,叫大夫的叫大夫,抬人的抬人,当孙伯伦醒来的时候,却见自己躺在床上,只有牧锋盘腿坐在地上。
“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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