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可否?”
同一时间,苏逸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也随即上前开口道:“是啊,驸马刚刚入府之际便能与公主通宵彻昼畅谈古今,苏某也想讨教讨教。”
啧。
徐锦宁微笑。
这苏逸还真是会挑时间。
看来上次在曲园,温丞礼用的力气还是小了,竟没能让苏逸长记性。
一旁碧枝见状连忙那画,放在中心台上,毫无修饰,远远望去,便是雾霭朦胧。
仅仅宣纸白加墨笔之墨色轻轻勾勒,山水村庄一览无余,留白处隐隐有些足迹,可若仔细辩驳,倒更像是在水中的鱼儿。
此间意境,倒颇有些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意味。
众人唏嘘不已。
到底是大师所做之绝品,不过寥寥几笔,便将其意境勾勒跃然于纸上。
“传闻这画是无奇大师梦中所梦,醒来过后便著此佳作,画上没有任何踪迹,可画中处处都显示着踪迹,所以才以‘奇踪’为名。但又说这画中还有其他意境,芳菲才疏学浅,就不胡言乱语辱没大师之作了,苏公子与驸马如何看待?”
徐锦宁在旁边解释,最后话头成功转向温丞礼与苏逸。
有关此画所有的传言都非无奇大师亲口提及,而是世人加以猜测才成就多版传说,其中情境更是因人而议。
苏逸上前,观赏片刻过后这才开口,“苏某不才,倒是觉得此画乃是无奇大师自我思索。无奇大师虽是年少成名,但不过数年便泯然众人,直至中年过后青涩尽去,画意焕然一新。苏某倒是觉得,此画是在劝人谦卑,每每稍稍有些成绩之时便要细细思索,以求无过。”
言毕,云集响应,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虽说这镇国公的公子有些娘娘腔,可是在赏析方面可谓是知章知微。
苏逸扭头,看似回禀徐锦宁,话却对着温丞礼道:“驸马有何高见?”
苏逸表面要与他探讨奇踪画意,可实际却在暗暗嘲讽,加之以无奇大师生平做暗示。
他不过一宦官而已,经由长公主青睐有加方得驸马之位。
但婚事尚未定下,尘埃尚未落定,万事皆有变数,他若能恪守本分安分守己在宁都也能安度晚年。
温丞礼听言,怎会不明白这道理。
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懂得。
宁国还有很多消息未得到,他更加懂得。
思及此,温丞礼笑脸相迎:“高见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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