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某只觉得苏公子说的极是。”
思索间,就已然浪费了好些时候。
众人翘首以盼,本以为温丞礼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见解,没想到只是赞同了一下!
就连徐锦宁都怔了一下。
这就没了?
“驸马没有其它的想法么?”
他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温丞礼故作停顿一下后,装模作样的开口:“臣下觉得,苏公子说的非常好。”
这话一出,令堂下众人瞠目结舌,又有甚者窃窃私语。
这温丞礼到底是懂还是不懂,是推脱还是故意让苏逸难堪?
众人一时间,竟都有点猜不透温丞礼的思绪。
徐锦宁则淡然的注视着这一切,这可是一拳打在棉花不痛不痒啊。
可面对这一切,温丞礼依旧笑脸相迎不置一言。
更有甚者,还大声议论起来。
虽不是骂人,可那话比骂人更甚。
堂堂驸马本是太监出身已然引起众人不满,再加上温丞礼这不温不火的态度,众人更是鄙视温丞礼。
一时间,众人都在底下看戏。
“这便是有才的驸马?只怕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罢!”
“浑身上下也就那一张脸稍稍好看了。”
“随便说几句也行,不说话,不就是心甘情愿落为人的陪衬么?”
污言秽语虽不大声,可小声袭来不绝于耳。
徐锦宁正襟危坐,不怒不火。
成就大事者,必先学会忍耐。
她倒要看看温丞礼能忍到什么时候。
可转念一想,又想起前世。
温丞礼也是这般默默无闻恪守本分,积忍小而厚积薄发,谁都没想到,堂堂夏国嫡出太子竟能心甘情愿伪装太监,又因相貌做了长公主的面首,从而得到所有消息,最终一举灭了宁国。
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无法面对今夜的小雨?
苏逸还在滔滔不绝畅谈,只是随着徐锦宁的宽容,话也随之越来越难听,
更甚者,徐芳菲不知在何时也加了进来,与苏逸一唱一和配合的滴水不漏令温丞礼难堪。
话头过后,徐芳菲上下打量温丞礼:“不是说驸马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可今日一瞧,似乎并不像三妹妹所言那般聪慧异常,让别人知道长公主的驸马只是一个空有皮囊毫无才艺的草包,确实贻笑大方,丢了皇室的脸面!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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