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
再联想到那日赛龙船的经历,永琪心下便是越发放不下。
“那天听着阿日善的意思,她竟然是早就知道我的腿有了病的。仿佛是去年秋狝,从我这腿坐下病伊始,她就知道了。”
愉妃听了也是吓了一跳,“她是怎么知道的?”
愉妃和永琪母子刚千方百计在皇上面前说,永琪的腿是在救护皇上的时候儿伤到的,以得皇上的愧疚和怜惜;可若是这个阿日善知道永琪的腿早就病了,那这话儿便不成立了。
况且阿日善还是绵德的福晋,那阿日善必定不会放过捧高绵德、贬低永琪的这个机会去。
永琪目光暗沉,“儿子这些日子一直在回想这个缘故。她既然从去年秋狝就知道了,那必定是与去年秋狝的事儿有所牵连。”
永琪挑眸望了一眼愉妃,缓缓道,“额娘可知,去年秋狝,儿子当真遭遇了些不顺。若不是那些不顺当,儿子便也不至于勉力争胜,才叫这腿越发疼了进骨头去。”
愉妃终究自己也是出自八旗蒙古,母家祖上也是科尔沁蒙古的一员,故此她便猛然一蹙眉,“木兰地界,已是近科尔沁草原。那阿日善就是三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的女儿,自是科尔沁左翼中旗的公主。她便是在京师办不了的事,可是在她科尔沁母家的封地上,却没有办不了的。”
永璂便是一个激灵。
“彼时行围,周遭护卫的都是科尔沁各部儿子行围之时,原本一马当先,可是却屡屡受挫。彼时尚且没留神是为什么,这会子经额娘提点,倒叫儿子不能不想到这一层去!莫非即是阿日善为了助力绵德,故意给儿子使绊子?”
愉妃听罢也是忍不住地冷笑,“如何就不可能呢?瞧她在端午那日,不顾一切甚至登上龙船,为绵德击鼓助威的模样儿,那她就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永琪不由得攥紧指尖,“原本是兄弟相争,我只防着几个兄弟就是了;却不成想,如今却还要多防着一个侄儿。”
愉妃也是叹口气,“谁叫皇上现在迟迟不肯立储,而他偏又是长房长孙,又是皇子皇孙里唯一的一个封了亲王去的;又加上阿日善这么个嫡福晋难免叫他想多了去,起了贪念。”
永琪目光阴郁地望住自己的腿。
“儿子今年虽不能随驾秋狝,可是去年的事儿总归得查个清楚!儿子这便叫人去查。倘若此事当真与阿日善脱不开干系,那她就也别怪我这个当舅舅的了”永琪说罢也忍不住苦笑一声儿,“她是嫡公主的女儿,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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