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庶出的皇子,在她眼里,她也从来就没将我当成过舅舅去吧?”
忻嫔照着陈世官开的方子连服了三天,果然觉着身子说不出地舒坦。
心尖子上那股子郁积了许久的燥火,当真是不见了。她只觉手脚轻盈,心臆间是说不出的欢喜。
女人的容颜跟身子是相通的,身子调理好了,面容自然呈现出好颜色来。
这日早上给皇太后请安时,遇见皇帝,便连皇上都上下打量她好几眼,说,“这几日倒见你模样儿新颖。”
忻嫔便忍不住“扑哧儿”笑了,心下道,皇上这也是不好意思当众说她姿容亮丽,这便用了个“新颖”来转代了。如此说来,皇上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儿啊。
皇帝与忻嫔之间这般眉眼横渡的模样儿,皇太后自是都看见了。
皇太后自是乐见其成,便也笑道,“自打舜华去后,忻嫔当娘的一颗心仿佛也随着一同去了。这几年瞧着一直都恹恹的,仿佛除了抚养舜英之外,倒是凡事都不挂心了。小小年纪,瞧着倒是有些老气横秋的。难得今年这瞧着,又是鲜亮儿、活泼了起来。”
忻嫔自是顺坡儿就下,也忙道,“皇太后体恤妾身,方没问妾身的罪。身为皇上的嫔御,理应以伺候皇上为重,妾身不该沉浸在失去六公主之痛中,这些年都没缓过神儿来。”
皇太后含笑道,“不管多晚,醒悟过来就好。况且你还年轻,今年才二十七岁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此次随驾同来的内廷主位们,那拉氏已经走了,剩下的庆妃、颖妃、豫嫔、容嫔、慎嫔、新常在,个个儿不是汉女,就是回部,要么就是蒙古,也就唯有忻嫔一个是出自满洲,且是满洲镶黄旗的了。皇太后想抬举谁,也得可着这满洲的正根儿来啊。
皇太后便抬眸瞟了皇帝一眼,“皇后病了,不在皇帝跟前儿伺候,我倒担心皇帝这些日子来太过形单影只了。今儿既忻嫔已经醒悟过来,皇帝也瞧见她颜色好了,不如便叫她搬过去,就在皇帝的寝宫旁的跨院儿住吧。也好陪伴着皇帝。”
皇太后此言一出,其余几位不由得都有些黯然。
皇太后叹了口气,“你们也别急,总归天子自当雨露均沾。可庆妃、颖妃、豫嫔、容嫔你们自己心下也该有数儿,你们伺候皇帝都多少年了,你们自己都什么岁数了,这些年怎么都没能为皇帝诞育个一儿半女的?你们当中啊,也唯有忻嫔争气,好歹给皇帝诞育过两位公主呢!我便是心下指望,也只能指望忻嫔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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