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的人都有好处。就是要若离若即呢,亦步亦趋,恰到好处,过犹不及呢。还是登徒子好色赋中写登徒子隔壁的美女,分寸把握得最好。“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之粉则太白,施之朱则太赤”啊,这是学问呢。
杨福来的地位境况随着他岳父徐有权的病情的加重而趋于恶化,这可还是徐曼莎看出来的。杨福来早上吃凉面,低着头,脑壳都快栽到碗里去了,两只眼只盯着凉面,像是旁边的无论是什么也许还在他视线的余光的范围之内,但是他都无意看见了。两条手杆收敛着,像是要最大限度地缩小属于自己的空间,人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面无表情地坐着,还勉强撑着一张苍白没有生气的脸。徐曼莎说:“福来,你怎么了,像是病了”,杨福来半天才把身子动了一下,挤出几颗稀眼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徐曼莎说:“你也是,为人不当官,当官是一般,受歧视不被重用,就是那个不行了,就不活人了吗?当然,你还是发个尿罐子大的一个恨,你不踩人人踩你呢”。晚上,徐曼莎想宽他的心,还在要,杨福来瞪了她两眼,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低着头,扶不起来了。
姚朋之叫杨福来写全区的政法工作总结。杨福来也可以说是,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用生命写作了。他知道了,什么是“吟安一个字,捻短数根须”,什么是“两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他知道,这公文姓公,不姓杨,当然就不能更多的体现他老杨个人的写作特色了。但是文学就是人学。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想象也是创作的源泉,人民是作家的母亲,但是首长才是作家的老汉。即使在公文写作中也会打上作者鲜明的个人的烙印。杨福来在写政法工作总结中,说打击,小标题是:“挥重拳,遏制刑事犯罪的高发态势”。说基础,小标题是:“夯基础,构建政法工作的组织体系”。他自己幂思苦想,自以为是了。都说是婆娘都是人家的好,文章和娃儿都是自己的乖。是故,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对文章,就都会像是一个女人怀胎十月,才生下了儿子,总会像是给小姑娘打扮梳理辫子样琢磨雕琢。可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啊。为了增加文采,他也想了些金句子,比如说:“要有等不得的紧迫感,慢不得的危机感,错不得的责任感,干好政法工作”。讲问题的时候,他写道:“问题是时代的声音,是工作的导向,是现实的呼唤,我们政法干警就是解决问题的人,我们政法干警本身不能成为问题,现实中,作风能力不足,就是我们客观存在的问题,所以,要抓班子,带队伍,促发展,要钢班子带出铁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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