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呢”。他怀着一颗复杂的心,害怕受批评,企望受表扬,提心吊胆把文稿送审。文稿要层报到姚朋之那里去了,他看了姚朋之虚掩着的门,就不轻不重地敲着,不是要经过同意,而是提示说,有人来了,他一进门,姚朋之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表情,接过稿子,看了个大概,眉头上挽起两个疑重的毛疙瘩,稍许,当着他的面就就一字一字的眉批说:“这就是全区百万人民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做政法工作的总结吗”,硕大的一个问号,像是女人耳朵上吊着的勾装耳环,后边接着就是一个吓人的帅大的感叹号,像是空投下来的一个炸弹。看来文章是要准备丢入字纸篓,给打入冷宫了,又好像说是要在秘书群中传阅样,要出他杨福来的洋相了。杨福来脸红脖子粗,青筋暴出,像是帽子遮掩不住秃子,居然还落在地上去了,还不,还是有人当众给揭掉了,脑壳大了,脑壳冲血冒起来了,又不便发说什么,脑壳皮子还好,将这泉涌般的血浆又扣罩回转了。他憨了,他又在闷默了,想说出口的是:“当且仅当,官员的权力是评判文章质量的唯一标准的时候,真理就会躲在暗处泪花飞扬了”。
没有好久,徐有权快病入膏肓,都说是在数椽子板板了。杨福来想,这大冬天,靠山又要去了,再提起给领导写文章,想起就有些后怕,腿肚子又在打闪闪了。杨福来最近运气着实背了点,女同学魏红红叫他打麻将,他硬着头皮上了,爆肚子二条打出去,恰好魏红红是卡二条,他说:“哦,女同学,不是卡五条呢”。魏红红草包家伙,说:“哦豁,裙子一搂,卡二条”。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了,姚朋子又给他安排喊写一篇讲话稿,只是喊他写,但是没有给他提供思路,没有给他提供素材,甚至也没有说清题目,还喊他必须在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交出文稿。杨福来想说:“鸡肚子怎么知道鸭肚子的事,你这不是逼着公牛下儿吗,这不是没有生过娃儿不知道那个皮疼吗,这不是像是给他妈上门一样难吗?”。他挑灯熬夜,闭门造车了。第二天早上,他睁着带着血丝的眼睛,将誉写的文稿,呈送拿给姚朋之看了,他乖乖的站着,一颗悬吊吊的心,忐忑着,姚朋之大致看了一下,突然一下给他把文稿甩出三米多远,说:“这就是几页废纸”杨福来的脸涮的一下红了。天无绝人之路,哦,是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就会给你打开另外一扇窗。这时,宣传处长崔壳子,恰好轻敲推门而入,文稿就像是披着铠甲的战士,飞拽落到崔壳子脚背子上去了,崔壳子是要找姚朋之说事,也就在这当儿,姚朋之尿胀了,要去厕所,这,杨福来要趴下去还是不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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