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充分的交换了意见,甚至就平衡了。已经有了交易,已经有了分配,会上还会扯什么呢。弄到这会议上的,就都是走走程序了。当然,好在这伙人,平时就斗争着,也妥协着,斗而不破,维系着。赵桂花说话的时候到了,他清了清嗓门,说:“在用干部的问题上,如果有争议,往往不是干部本身的问题,而是我们班子的团结出了问题。是班子不够团结,没有凝聚力,更没有战斗力的问题。是班子建设出了问题在干部使用上不经意间给以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的问题,再深刻一点说,是一个背后的利益问题”。
他这一讲,那些刚才还有不同意见的人几乎都一下子傻了眼,毕竟在这种场合,谁人也不愿意点破这个核心问题,说实在话,利益问题可才是使用干部的原动力问题。
你看这,用人的问题,是班子团结的问题,班子团结的问题,是背后的利益分配问题,上纲上线了。
这当儿,毕竟没有谁愿意伸出指头作犁杆子,出头的椽子先烂的嘛。赵桂花这人,抹得下脸,喜欢一针见血,喜欢捅破那一张纸。
但是大家还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回就这样直接了。赵桂花继续讲说了:“”这个,一言堂固然不好,让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嘛,但是,那个,群言堂也好不到那里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艄公多了打烂船的嘛。
这个政治委员对重大问题有最后决定权嘛。这是个班子嘛,我还是个班长嘛,所以,要讲两句话,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讲一句话是不行的,是很危险的,就是讲两句话,还要看先讲那一句,先讲的一句当然是重点了,只要没有遇到后边有但是。
有些人说我,嘴巴两张皮,完全是实用主义哲学,我要在这些人背后猛击一掌,话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要看我说那一句话的时候的基础条件嘛,客观情况不同,那我怎么会说相同的话呢,此一时彼一时的嘛,到那一山唱那一山的歌嘛,这就是把马克思主义与我们这个踏踏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嘛。
头儿水平高点,对一个单位太重要了,这个话说丑点,就是船载千斤,一人掌舵呢,如果是这样,退一万步说,就是船都下了滩,我也还可以力挽狂澜嘛。
我们一些同志有意见,可以保留在意见的刀鞘里好了。具体到这个杨福来同志,我看很不错,人很实在,工作方法很管用,我经常讲,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实践是检验干部的唯一标准的嘛,哪是我就是检验干部的标准呢,用谁,表面上看是我说的嘛,我还说是工作需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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