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刨根问底,正本清源,我也是根据客观存在的情况概括总结提炼出来的嘛。
我就是实践的代言人嘛。自从河坝里出来了个杨福来,河坝里的面貌焕然一新嘛,你看,上边来检查了,我们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拉部队,动枪动炮,河坝里才消停得下来,只要他一打电话,那些人都乖乖地停工了,都疏散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上边呢,不是说什么,工作的好不如汇报的好,汇报的好不如接待的好,还是杨福来同志嘛,是你跑部前进,无人出其右嘛,上边再也没有过问责难了嘛,这不,他还不用吹灰之力,我们的河坝秩序整顿检查验收就顺利过关了,还整出经验了,还在上上边的大会上交流发言了,目标考核上边还给我们加分了,不说是全省一流,那有些骄傲,说是一流方阵,恰如其分嘛。
我说过,工作,说的是都在搞,但是,有的是举重若轻,有的是举轻若重,有的是稳中取胜,有的是险中取胜,杨福来同志方法得体,四两拨千金的嘛,干成了我们多人想干而干不成的事,干成了我们多年想干而没有干成的事。
说老实话,我在省上的表彰大会上,身披绶带,胸带鲜花,频频招手,微微含笑,感觉好嘛,这样的部下不用,我们良心得过吗。
他这是花小钱,办大事嘛,我看他一个人抵得上一个局嘛。有人说那检查组一走,河坝里的那些人就又回来了,就像躲猫猫,这个事情,有个怎么看,怎么办的问题呢,我们关起门来说,要用辩证法看待问题呢,你说沙金都要遭水淹了,硬是要搞个照着婆娘裤裆泼一泡屎,大家搞不成,那,有意思吗,人尽其才,物尽其利的嘛,抢救性的开采有什么不好呢,我看没有什么,存在就是合理的嘛。
还有,什么开采一千立方河沙的审批权,审批程序,什么开采一万立方河沙的审批权,审批程序,这些都是在常态下的正当程序。
炮声隆隆法无声的嘛。法律是稳定的,生活是万象的,立法的人怎么也不会考虑到有水电站蓄水马上要淹没沙和沙金的情况,千条万条,就是非常态下应当不能适用常态下的条条款款,这是第一条,生活光鲜,法律滞后,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说法律是人编的框框,怎么可以活人叫尿憋死了呢,人还可以跳出框框嘛,所以,有人说我,实际上是我自己先说的,不是说这个就是我的思想,就叫思想的苗头,不客气地说,叫思维的火花总是可以的嘛,是什么呢,就是我有时在法律之上,有时在法律之下,有时在法律之中,有时在法律之外,怎么说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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