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哪个想给他找个坡坡爬,他就一角落抵剜过去了,将人家抵弄个卵翻翘,当然也可以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呢。但是,说不定我把他们想的太好了,万一他们开弓没有回头箭,下不了台了,硬是要把我整下课,对我,就像是要逼上梁上,哦,还不,是要上自古以来只有一条道的华山,还要一条道上走到黑,几头牛都拉不转来,憋逼的给我这小老人家上技术侦查手段了,给催眠,再来循循善诱地询问我,收了多少,送了多少,还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单位上的有多少,社会上的有多少,结果他忍不住糊里糊涂地给吐出来了,吐出来的口水子又收不会去,那船就下滩了,犯人的脑壳就自己说落了,落到地上去了,还要人家当绊脚石地给踢上几脚,最后滚落到臭水塘塘了,还不,是茅坑里去了。如此一来,办案的几爷子,脑壳一望,扯起嘴巴大笑,大喜过望,帽儿都把个脑壳都紧箍不住了,因为正是我这些官员帽子落地铺就了他们这伙人仕途之路的锦绣前程,说不定实际上也是我在给他们在腾挪位置呢。他在想,后来自己的案情专报上去了,上层震怒,说:“这还了得,不杀黄不足以平民愤”,批示来了,结果枪口抵着他的脑壳,“砰”地一声,他脑壳给搬家了,想起这,浑身都是汗了。
会议一结束,黄世仁拖着沉重的步子,带着心事,没精打采的回到住处。这是一个小区的套间,墙上挂着他与小三蕊蕊的合影照。他一下子冲躺在铺上,辗转反侧,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弯弓挪动着身子,煎熬着。一会,蕊蕊回来了,一看到黄世仁,就过来问询,娇滴滴地说:“又怎么了,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是不是又被哪个小妖精给缠迷上了”。黄世仁说:“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那些不上串的话,一天到晚,就是说的些屁事,我给你月亮坝里耍刀,明砍,现在老子的局长马上就要脱了,有逑的钱养活你呢”。蕊蕊“啊”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说:“是真的不,是不是使诈,想将老娘给撵了,好又说小”。黄世仁说“现在我是有家回不去,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局长不能当了,你这里我也包不了了,散伙,散伙”。蕊蕊说:“啥子,想将老娘一脚拽了是不,散伙可以,你必须给我娘儿俩一百万,要不我们咋活人呢”,黄世仁说:“钱,钱,钱,两坨卵子在面前,我都转不动了,你们从今以后,好好的活你们的人”。蕊蕊说:“话可不能那样说,你当初打我的主意的时候,你说的是你有的是钱,我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我说要你离掉你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你在我上边咋说的,全说的是,‘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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