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还叫我你正忙乎的时候不要说些扫兴的话,说是你要享受,但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转过来就忘记了,哄老娘呢。这个,打开窗子说亮话,你不给老娘个八九十一百万,老娘要告你,告你包养小三,告你受贿,这个你收的哪些人的钱,老娘我是心中有数的,量你不敢不把钱拿出来给老娘用呢”。黄世仁一听气得眼睛瞪的多大,说:“哼,亏你说得出口,你说是老子打你的主意,放你先人的屁,在包厢里的时候,我正南齐北地坐着,你一上来,就爹声娘气的往我大胯上偎坐,一双手攀着我的脖子,在我脑壳上就直是亲,直是啃,我本来还是柳下惠样,坐怀不乱呢,就是你乱来,害得我把持不住,后来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当时我就说,温柔乡,才子梦,英雄冢,自古奸情出人命,这是很危险的事,沾不得,你到好,说什么来着,我不知道你的深浅,你不知道我的长短,还说什么,青年的时候在乎的是大小,中年的时候在乎的是长短,老年的时候在乎的是硬软。这个哈,说实在话,母狗不摇尾,芽狗不拢身呢。现在到好,你倒抓一钉耙,还要脸不?”。蕊蕊剜挖眼剜挖眼地恨着黄世仁说:“说的轻巧,好像是点根灯草,再说总是你那个入伙到了我那个,不是我那个入伙到了你那个,总是鱼的不是,不是网的不牢,何况,你那个小鬼头遇到网兜了,肉从兜口入出,就像是一个菠萝样,搞的后来都不是日而是目了。现在老娘不给你说这些,你只要不拿钱来,老子等几天,不,明儿个就要到检察局告你,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黄世仁说:“这些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这个瓜婆娘就太绝情了,嫖客有意,二奶无情。这么多年,你吃我,穿我,没有感情,有交情。再说告老子,现在人家都说老子我,是政治上出问题,经济上被找麻烦,你到好,给人家打老子的枪里装子弹呢,成了埋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呢,信不信,老子抖你”,说着这野两口子就扭打起来。蕊蕊一爪子下去,立马给黄世仁脸上就是几道血印子,黄世仁照着蕊蕊的屁股就是一阵锭锭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黄世仁三五两下扯掉了蕊蕊的衣裤,扑上去,像是扑着一只鸡,说:“来,老子给你一个分手炮”,黄世仁气懵了,就是牛尾巴搅凉粉,一顿毛搞,蕊蕊拗不过,趴着,被动着,眼泪水不掉线地流淌着。
黄世仁一手甩关上门,到宾馆住了几天。
他回到原来的家,好歹也算是进了门。他有些饿了,探头探脑的来到厨房,他看见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嘴里有些流口水,女人燕子黑着脸,没有理会他,看见他想吃,径直将一碗饺子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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