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凑个整数!开票吧!」
大柜拿过来开好的银票,递给柴盛锦:「柴员外,这是你的银票。大明只要有汇通天下的地方通兑,另外再交二十一两的保管费就成!」
「哈哈,好说好说!比请镖局合算多了!多问一句,提款的时候,交付的是官银还是银锭?」
「唉,看我这记性!都不是,是造币厂出产的银币!一两一枚,还有一枚百两的金币!」柴盛锦眼睛亮了,忙接过大柜递过来的银币金币:「这就是金币?好东西啊!我这七千两七十枚就够了?真方便!成色多少?」
「呵呵,这都是造币厂新出的,银币九成五,金币足金!」
满心欢喜的柴盛锦走出汇通天下,坐着马车直奔崇文门。没想到没走出多远,就有人拦下马车。
柴盛锦皱眉,挑开马车的帘子,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外面有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柴盛锦?」
柴盛锦心头一紧,点头答应:「是我!官爷有甚事?」
「昨晚是不是和李满堂在翠香楼喝酒?」
「是!官爷,我和五军都督府的何伯爷相熟,这是点茶钱,请官爷吃茶!」
「唉,柴员外,没用啊。何伯爷?五军都督府已经没了,大理寺还在,走吧,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官爷,死也死个明白,柴某犯王法了么?」
大理寺的这位衙役笑了笑,拉长音调说道:「大理寺办案,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围观的百姓都是一脸悻悻,大理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说反了吧?
富贵险中求,柴盛锦一咬牙,大声叫道:「柴某一没欠债二没杀人,犯了哪条王法官爷你也不说,柴某为何要跟你走?」
那衙役冷笑一声:「不知道?去了大理寺你不就知道了?柴盛锦,再说一次,你要再不走,就是违抗官令!」
官字两张口,谁能说得过官?柴盛锦无奈,只好跟随衙役去往大理寺。
谷大用得到消息,立马精神大振:「哈哈!可轮着咱西厂开张了!马二虎,你不是匪号赛阎王吗?是不是让咱家也看看你的成色?」
马二虎劲头十足,一挺胸膛:「谷公公,属下这就动手!」
「等等!着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个柴盛锦,嗯,是这个名字。柴盛锦想投靠咱西厂,不下苦怎么行?真要死了,咱家替他尽孝养子!」
大理寺牢狱中,柴盛锦被吊在木架上,浑身血迹斑斑。狱卒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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