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早就警告过你们,不允许和汇通天下做生意。竟敢不给京城爷们面子?那你就连里子也别想要!」
柴盛锦勉强抬起头,心中终于不托底了。这西厂还不来,自己都要被打死了!难道?死了的柴盛锦比活着的柴盛锦更有价值?想到这里,他不禁哀求:「官爷,念在小人是初犯,就放了小人吧!小人这里有七千两,都献给官爷!」
坐在木桌后面的一名书吏叹息一声,站了起来:「柴盛锦,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出头的椽子先烂,冒头的芽子先掐!这一刀你是逃不过了!哦,七千两是吧?七千两谁也没见过,谁能证明你有七千两?」
「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书吏一愣,马上恭敬的问候:「严大人!」
「七千两银票是赃款,作为证物上缴国库!」严潘闲瞪了一眼书吏,这可是七千两,不是七百两,你也不怕撑死?汇通天下的银票,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什么钱能动,什么钱不能动心里没点数么?
柴盛锦绝望了,想一股脑都说出来,但是仔细一想,一条道走到黑还有人管家里。要是两头不落好,家里人谁管?于是脸色慢慢冷下来,盯着来人说道:「草菅人命,大人,举头三尺有神灵!」
「哈哈,神灵?可笑!本官依法办事,谁能说个不是?你的钱本官上缴国库,不贪腐谁能奈我何?」严潘闲张开双臂仰天大笑,声音在大理寺天牢中回荡,有如夜枭鸣啼让人不寒而栗!
「是嘛?」人未到声先到,纷乱的脚步声中,有人接着严潘闲的话冷笑。
「谁?」严潘闲回头,大理寺天牢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来的,难道是麻仙塘?
来人不认识,严潘闲心中松了口气,打着官腔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大理寺?」
「认识一下,某西厂大档头马二虎,奉厂督谷大用谷公公之命查案。严潘闲,你的事发了!」
西厂?严潘闲可不怕阉贼,他冷笑一声:「西厂又如何?本官六品右寺,没有内阁和陛下的首肯,谁敢动我?」
「呸!真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实话告诉你,老子以前在锦衣卫昭狱干过,希望你一会嘴还这么硬!来啊,带人犯!」
第二天大朝会,朱厚照正在无聊的听着朝臣们激昂文字,说着鸡毛蒜皮的大事。谷大用顶着两个熊猫眼走上来,把一叠文案交给刘瑾。
朱厚照接过文案,仔细
的看了一遍,冷笑一声,把文案摔在御案上。
刘忠感到情况不对,于是拱手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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