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撇开目光,冷道:“快滚吧,要是再闯,我就真把你扔河里去!”
包信凯一头雾水,在律令殿前徘徊许久,期间也遇到几个熟人,可他们却都装作不认识自己,包信凯也不敢在律令殿前喊叫,只能灰溜溜地返回同福客栈了。
姜钰瑾和白知然看包信凯一副失魂落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钰瑾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包信凯如实说了发生的一切,又沮丧道:“肯定是我昨晚私自行动,被师父知道了,师父生气了,唉....”
见他像霜打的茄子,白知然又添油加醋道:“看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人嘛,明知道博戏楼做什么勾当,却置之不理。”
“休要胡言!”包信凯说道,“我师父的人品,你可以去打听,在他老人家那里,黑就是黑的,白就是白的,他在湾窑办了多少案子,没有一件是冤案,就因为从不变通,绝不认人情,所以才迟迟无法升迁,凭我师父的履历和功劳,升两级是没问题的。”
姜钰瑾比较冷静,说道:“你是他的徒弟,从你的表现来看,我相信你师父是铁面无私之人,可这样的好人,怎么会突然与你断绝关系呢?”
白知然说道:“难道是博戏楼势力庞大,用手段威胁你师父,或者你师父的上层?”
“不可能”包信凯斩钉截铁道:“只要案子交到他的手里,湾窑法制明文规定是什么,他就会怎么做,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私自行动了,以前师父虽然也斥责我,但从来都是怨我孤身犯险,他总是认可我的行动成果,并帮我继续行动,从来没像今天这般发这么大火,唉——”
姜钰瑾灵机一动,像是明白了什么,问道:“你师父是不是曾经想要彻查博戏楼?”
“对啊”包信凯回忆道:“,想过很多次了,可博戏楼虽然臭名在外,却经得起查验,因为三年以上的奴隶,并不被湾窑的法令认可具有人权,所以那些奴隶就算申冤,我师父也无法将他们的话当做证据。而且只要我师父想查博戏楼,便会遇到重重阻碍,高层不给我师父查案令文,我师父又总是秉公办事,因为按条令行事才身正,才不会落人把柄,才能实实在在将问题解决,没有查案令文,又没有实质证据,我师父是进不去博戏楼的大门的。”
姜钰瑾说道:“你师父之前只怨你涉险,却不怪你挺身而出,此番做法,应该别有深意,他不能无令而行动,因为他代表着的是律令殿的面子,如果以持令人身份行动,那他永远不能对付博戏楼,可你不同啊,你是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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