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拥有办案的能力和手段,而你又不是持令人,就算你私自查案,也顶多算民间私探,仗义行事罢了,可万一查到什么,掌握了实质证据,再去报案,那王大人要管,就没人拦得住了。”
“是....这样吗?”包信凯挠了挠头,“莫非师父早就打算这么做了?我已经做了两年的持令人学徒,独自办过的案子也有五、六件,按说我早该转正,做最低级的持令人了,可师父总说不急,再等等...”
边说着,包信凯又怔了一下,他的手摸到怀中一个物件,急忙掏了出来,“咦?这是什么?怎么会在我身上。”
他手中拿着一个册子,打开之后,纸上显现着博戏楼的模样,而画边还有四个字,“云上只舟”,几乎同时,册子凭空着火,几息之内燃为灰烬。
包信凯思量片刻后,说道:“是刘哥,他打我的时候,放在我身上的,莫非真是我师父的意思!”
白知然说道:“他就不能多给点消息吗?就给了这么一幅画,还烧了。”
包信凯说道:“博戏楼的卷宗不在律令殿内,我师父和刘哥其实都不知道里面的底细,或许他们连黄泉街的存在都不知道呢。”
听闻此话,姜钰瑾恍然道:“昨晚带走师姐的人,不会是你师父吧。”
“我不知道,但这册子定是我师父给我的,云上只舟,并不是暗语,而是两年前,师父带我办过的一个案子,当年云霄坊内的探月阁出了大案,五人惨死,犯人虽是探月阁主,但罪魁祸首却是一个女子。那女子少时被歹人劫走家财,一家老小更是被屠戮,她藏在地窖中得以活命,后来走遍各地,查询歹人踪迹,二十年后才找到了探月阁,可当时的歹人已是颇有威望的名门贵户,过去的身份早就洗白,成了德高望重的善人,女子本想去报律令殿,却担心无人相信,一番思量下,竟决心蛰伏于探月阁内,长达十年间,从小小女仆做到了一方管事,期间不断搜罗证据,可歹人洗得太干净了,她找不到任何太有利的污点,便设计制造矛盾,引诱歹人重新犯罪,为此,不惜让歹人再次杀人,并一步步引导新的苦主去申冤报仇,她在暗处,藏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人怀疑到她,在她的推波助澜下,歹人失去理智,在探月阁内连杀五人,当时五人的尸体边上都画着一幅图,一小舟泛行云上,观之却不知其是匆匆来还是匆匆走,我师父亲自抓的人,歹人也承认犯罪,可师父多次询问尸体边图画含义,歹人却无法作答,歹人被正法之后,经过一年时间,师父带我找到了那个女子,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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